第(2/3)页 她抬眸看他,唇角微微弯起,眉眼见笑。 谢宸安并未落座,而是站在书案前,垂眸看她。 片刻后,他忽然笑了。 那笑意很轻,却真真切切,眼底的沉毅退去几分,露出少见的柔和。 “希夷是否觉得我今日很是唐突?” 王清夷看他,眼眸微弯。 “大人如此,必然,有原因。” 她语气平淡,没有追问,也没有客套,只是静静等他开口。 谢宸安在她对面坐下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又放下。 他抬眼看向她,目光沉静而认真。 “宸哥儿,是我母亲临终前给我取的小字。” 王清夷眼眸微睁,手指微微一顿。 谢宸安牢牢盯着她的眼眸,目光灼灼,语气轻缓却郑重。 “希夷往后,可唤我宸哥。” 他说这话时,声音很轻。 “这世上,知道这个小字的人,除了我,便只有你。” 他声音微顿,看着王清夷的眼睛。 “希夷虽从未明说,但我知道,你应该早已算到我的身份。” 王清夷没有接话,算是默认。 谢宸安唇角压了压,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负手而立。 他望着窗外落日,声音清冷而克制。 “我从小便知道玄秦令在老国公手中。” 他眼帘微垂。 “谢祖父自幼便告诫我,我父皇、母后,本该是这大秦帝、后。” 他说到‘帝、后’二字时,声音极轻。 “却被秦建业算计窃据神器,谋逆篡位,偷得这大秦江山。” 他语气平静无波,可每一个字,都透着透骨的寒意,让屋内氛围都沉了几分。 王清夷端坐案前,静静聆听,眼底悄然划过一抹黯然,却未发一言。 谢宸安转过身,背靠着窗棂,余晖从他身后倾泻而入,将他高大的身影勾勒得轮廓分明。 “谢祖父曾说,若有一日,老国公手中的玄秦令现世,便是我父皇母后沉冤得雪、谋逆真相昭告天下之时。” 他看着王清夷,目光沉静而笃定。 王清夷微微颔首,从袖中取出那枚玄秦令,放在书案上。 “便是此物。” 谢宸安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神色。 他走近书案,抬手伸向自己袖中。 王清夷垂眸看去。 只见他掌心处,放着一枚令牌。 铜色暗沉,形制大小与玄秦令一模一样,只是中间刻的字不同。 一个苍劲的‘嗣’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