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因为夏日宴。” 王律言一怔,眼神从茫然转为惊诧。 “我们府内办的夏日宴?” “嗯。” 王清夷神色冷然。 “裴柏明以为姬国公府那枚由先帝赏赐的玄秦令在您书房,所以他们让杨嬷嬷私闯您的书房,想要盗取。” 她声音微冷,一字一句,清晰分明。 “父亲应该知道,若是玄秦令真在您的书房,真的被安王取得,等待国公府的会是什么?” 抄家灭族。 王律言瞳孔微缩,脸上的笑意尽数敛去。 他当然知道。 姬国公府那枚玄秦令,是当年先帝刚入京时所赐。 持此令牌,副统领以上将军便可调动北衙驻军五千。 若真落入有心之人手中,莫说是谋逆大案,便是私调驻军这一条,就足以让国公府满门抄斩。 他后背微微发凉。 “杨嬷嬷,是裴家的人?” “是也不是。” 王清夷抬眸看他。 “裴柏明是安王的人,在杭州府经营多年,他能升任吏部侍郎一职,幕后有安王的人运作。” 谢宸安掌管六部,早已把其中隐藏的关系查了个清楚。 “他们本欲借沐珂与裴二娘子的婚事,借机行事,谁曾想,有人想趁乱行事。” 她声音顿了顿,继续道。 “父亲,您知道,往日老夫人有多宠沐珂,夏日宴之后,便不愿再见他。” 想来是气急了。 王律言沉默了。 他端起茶盏,放到唇边,发现茶已经凉了,又放了回去。 良久,他长叹一声。 “沐珂这孩子,怎会如此糊涂。” 心里却是暗自叹息,到底是市井混迹,终究少了几分眼界。 “事发后,余伯和菊嬷嬷先后告知他崔家和背后之人的谋算,可惜。” 王清夷语气微凝。 “可明知被人利用,仍不管不顾,险些将全府上下拖入深渊,就不是一句糊涂能揭过去的。” 王律言面色渐冷,没有再说话。 他站起身,走到花厅门口,望着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海棠,沉默许久。 “希夷,此事为父全都明白了。” 他缓缓转身,看向王清夷,神色郑重,再无半分迟疑。 “沐珂的请求,我不会再理会,也不会再插手。” 王清夷起身,对着他微微欠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