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清夷缓缓收回法印,玉圭落于掌心。 她睁开眼,眸中光华流转,带着一丝倦意。 她缓缓起身,行至新树旁,指尖触及之处,枝叶轻颤,叶片上隐隐有流光滑过。 新木成活,根系深扎,与旧木交织缠绕,共生共息。 阵法逆转,文运归位。 此后只需静待时间孕养,被窃取的文运便渐渐回归正途。 她深吸一口气,行至石涧边沿,低头望去。 园内刀剑已歇。 谢宸安收剑而立,高大挺拔,玄色衣袍上沾着血迹,却无损他周身的冷峻。 身旁是气息已绝的元京,双目圆睁,似死不瞑目。 蒋学明单膝跪地,双手被缚,面色一片灰败。 唐远正带着唐府侍卫清理战场,抬走伤者,收敛尸体。 青石上的血迹尚未干透,在日光下泛着暗红。 唐太傅端坐于石凳之上,府医半跪在旁,正在低声劝解着什么。 只是,染竹呢? 王清夷目光四处搜寻,最终在石涧角落的假山旁,看见了半躺在谢玄怀中的染竹。 谢玄半跪着,揽着她的肩,正低头看着,不知在想什么。 王清夷心头一紧,提气掠身,足尖点过山石,几个起落便到了染竹身旁。 “染竹如何?” 她蹲下身,手指搭在染竹脉搏上。 脉象微弱,却平稳。 还好,只是元气耗尽,加上撞击导致内腑震荡,并无性命之忧。 她松了口气,指尖凝出一缕元气,顺着染竹的经脉缓缓渡入,温养伤处。 谢玄望着她的眼神满是担忧,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。 “郡主,她——” “无妨。” 王清夷打断他,声音平静。 “休息几日便好,内伤不重,只是元气耗得狠了,需慢慢将养。” 谢玄点头,目光落回染竹苍白的脸上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。 王清夷此时终于看清他紧搂的手臂,眉头微蹙,偏头扫过一旁不敢上前的医女,看向明管家。 “明管家,先安排人护送染竹回国公府,回我的院子。” “是是,郡主,老奴这就来安排。” 明路连忙招手医女接过染竹。 谢玄缓缓松手,眼底隐有不舍,却也知有更重要的事要办。 王清夷起身,目光越过染竹,落在正朝她走来的谢宸安身上。 他步伐沉稳,玄色衣袍上的血迹在晨光下格外刺目,却无损他周身那股冷峻的气度。 谢戌跟在他身后,手中长剑尚未归鞘。 谢宸安在她身前数步停下,目光落在她唇角的血迹上,眉头微微皱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