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目光落在染竹身上,眼底闪过一丝狠厉。 “你以为,你能守多久?” 他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 “你不过一人,能顾到多少?” 染竹笑了。 “那便试试看。” 她双手环胸,下巴微扬。 心底却在哭嚎。 郡主,你可要快点哦。 染竹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。 若是像太傅大人那样被擒住,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 元京面色一沉,手中刀刃再次收紧,冷笑道。 “那就试试。” 若不是不能同时攻击五方位——若五行齐攻,大阵必溃,但石涧也会随之崩塌。 陛下要的是石涧上那株六道木阵法,不是一堆废墟。 他投鼠忌器,倒是便宜了这贱婢。 他抬手,再次指向阵中。 “继续攻击!金位、水位,同时进攻!” 暗卫们齐齐应声,剑气再起。 染竹神色一凛,足尖再次踏地,步法疾走。 这一次,两道攻击同时袭来,阵纹震颤更甚,光晕几欲破碎。 她咬牙,手握玉圭,双掌按地,五色光华流转,竭力稳住阵眼。 额角冷汗滑落,她却纹丝不动。 元京看着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。 “贱婢,撑不住了吧?” 染竹不语,只是将玉圭中的元气源源不断地注入阵中。 她不能退。 郡主还在破阵。 她退了,郡主就危险了。 阵外,刀剑声再起。 唐远在太傅的怒喝之下,带着侍卫拼死抵挡,与李氏暗卫厮杀在一处。 鲜血溅落青石,哀嚎声四起。 染竹无暇顾及,只是死死守住阵角。 五色光华随着玉圭流转,与那数十道剑气抗衡。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。 元京眼底的恼怒渐盛。 他知道,若继续拖延下去,陛下大业难成。 可他更知道,若强攻导致石涧崩塌,他万死难辞其咎。 他掌心翻转,一枚符箓落于掌心。 陛下所赐,他珍藏多年的禁术符箓——以自身精血为引,以道基为祭,可借地下邪祟之力破阵。 代价是,他从此修为尽废,形同废人。 可若是以他一人性命,助陛下成就大业—— 他死而无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