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有一件事,不知诸位夫人可曾听说。” 厅中一静,众人含笑看向她。 季老夫人浑浊的目光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傅芸尔身上。 “老身从郑州到上京,这一路上可听了不少新鲜事。” 她语气慢悠悠的,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 “说的是姬国公府的郡主。” 傅芸尔握杯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姑母,眼底浮起警觉。 季老夫人性格说的好听叫随意,从不在意别人脸色,继续说下去。 “据说这位郡主从齐州到上京,一千多里地,就带了几个婢女、侍卫,连个长辈都没跟着,就这么一路回上京——。” 她摇头叹息,说话时,嘴角沾上白沫。 她身后的婢女,俯身用帕子在她唇角按了按。 季老夫人喝了一口茶水,继续道。 “这闺阁娘子,还是国公府的郡主,竟如此不知礼数,抛头露面,给家族带来羞耻不说,往后嫁了人,婆家该怎么看她?” 话落,她环顾四周,似在寻求认同。 众夫人面面相觑,虽不明她为何在此刻提起希夷郡主。 可,这是安国公府的长辈,又是这般盯着她们看,便只能顾左而言右。 “老夫人说笑了——”。 傅芸尔脸色已然沉了下来。 “姑母。” 她面色微冷,语气强硬,生生打断了季老夫人还要往下说的架势。 “郡主的私事,莫说是我,便是父亲在此,也不会随意议论。” 傅芸尔直视她,一字一句道。 “还望姑母慎言。” 厅中一时静得落针可闻。 季老夫人眼睛大张,似是没想到一向纯良的世子夫人,竟然这般不给她脸。 脸色一时铁青,手指攥紧,张嘴就想驳斥,可对上傅芸尔那冷冰冰的目光,忍着咽了下去。 一众夫人赶忙垂眸饮酒,只作不见。 袁甄氏干笑一声,缓声道。 “看天色不早,世子夫人明日还要操劳,我等便先告辞了。” 她一起身,旁人纷纷附和。 傅芸尔压下神色,起身相送。 待送走了客人,回到厅中,季老夫人已被丫鬟扶着去了后堂。 石榴园里的琉璃灯还亮着。 傅芸尔立在廊下,面色暗沉,想道方才姑母不知所谓的言辞,只觉比操持一整日宴席还要累。 不多时,安国公送了男客,携世子一同往后院来。 一家人陪着季老夫人坐在正堂说话,婢女们上前送上热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