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姬国公夫人点点头,忽然又想起什么,猛地抬起头,急声问道。 “你祖父,他现在身在何处?上京到处传言,他不知所踪。” 她盯着王清夷,眼底逐渐升起不安。 王清夷缓缓坐下,声音平静。 “老夫人不用担心,方才进城时,刚接到扬州送来的密函,祖父如今人在扬州城,有谢大人照应着,身子无碍。” “扬州?与谢宸安一起?” 姬国公夫人一怔。 “他不是去了河南道?怎么又去了扬州?” 事关朝堂之事,王清夷自是不会随意说起。 “应该是路上遇到些变故,与谢大人一同赶往扬州城。” 姬国公夫人神色微缓。 良久,长长吐出一口气,靠在榻上,喃喃道。 “平安就好,只要人平安就好……。” 这一年,河东、河北道惊变迭起,如今连河南道也风声鹤唳。 她虽深居后宅,可外面的风声,她听得真切。 以她半生阅历,怎会不知,这已是大乱将起的征兆。 她躺在榻上,闭上眼,缓了缓情绪,半晌才道。 “这两个月,上京各种传言,有人说你们祖孙俩都遭了难,有人说你祖父被围困在汴州,生死不明,我这心里,日日夜夜跟油煎似的……。” 说着,她抬手遮住脸,胸口剧烈起伏,半晌,长长叹息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希夷郡主归京的消息,不过一个时辰,便震动了上京所有世家的深宅大院。 青阳侯府的茶宴上,几位夫人正品茗闲话,忽有嬷嬷匆匆入内。 她在卢陈氏耳边低语几句。 卢陈氏手中茶盏一顿,抬眸道。 “当真?” “千真万确,巳时三刻进的城门,姬国公府那边已经接着人了。” 满室寂静,旋即私语如潮水般涌起。 “不是说被堵在齐州了么?” “两月无音讯,都道是凶多吉少——。” 有人语气酸涩。 “这命真——。” 话音未落,被身旁的人轻轻扯住袖口。 御书房内,檀香袅袅。 昭永帝靠在御案后,指节轻叩着案面,发出笃笃声响。 案上堆着一叠急报,他一份也未翻开。 良久,他微微偏头。 “张正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