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视线顿住,落在那枚似铁非铁的令牌上,声音沉了几分。 “这枚是高氏家主令牌,郡主若有差遣,下官与高氏全族,必万死不辞。” 高胡安死罪不可避免。 高氏家主之位落在他身上,这枚令牌终于重回大房之手。 王清夷垂眸,视线扫过那几枚温润玉圭,目光落在那枚暗沉令牌上。 她唇角微扬,声音清淡。 “玉圭我收下。” 她抬眸看高琮业,眸光平静而笃定。 “至于令牌,还请高大人收回。” 高琮业一怔,面露迟疑。 “郡主,这是——” “高大人既愿在我面前立誓,我自是信你的人品。” 王清夷淡淡打断,眉目间藏着未尽之言。 “但令牌乃是高氏宗权,非个人私物,本郡主不便受掌。” 高琮业闻言,垂首深深一揖。 “是下官唐突了。” 他取出令牌,将锦盒轻轻推向王清夷的方向。 “那这几枚玉圭便请郡主收好。” “染竹。” “是。” 染竹上前两步,抱起锦盒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翌日 王清夷自齐州启程,返回上京。 马车驶出城门时,染竹掀开车帘回望,高琮业已经站到城门上,不由轻叹。 “张娘子这一路,总算否极泰来。” 蔷薇正斟茶,见她这般语气,眉眼含笑。 “染竹这是羡慕。” 染竹脸一红,嗔怪道。 “哪有,我这是感慨呢。” 王清夷倚着隐囊,掀开窗帘一角。 路旁草木青青,耳边有三人嬉笑声。 一时之间,竟是岁月静好。 自打去岁从上京出来。 一路风波不断,难得如今清闲。 又恰逢春日,官道两旁桃李争艳,杨柳垂丝,湖光映着天色,竟比画上还好看几分。 蔷薇趴在车窗边,望着外头出神。 “郡主。” 她忽然开口。 “咱们走慢些可好?” 王清夷抬眸看她。 “奴婢自幼在上京长大,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