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深夜,汴州,书房内。 秦建业将手中密函扔到案上,眼底满是森寒。 “谢宸安——” 元京躬身立在下首,不敢出声。 案上烛火摇曳,映出秦建业铁青的面容。 他盯着那封加急密函,上面只寥寥数句。 谢宸安护送姬国公经颍州赴淮南道,汪明副将未敢阻拦。 另,密函隐晦提到,谢宸安直呼他的名讳,似已知悉他的身份。 “直呼我名讳。” 秦建业缓缓起身,负手立于窗畔前。 窗外夜色如墨,星月无光。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,悄然袭来。 他这一生,自娘胎带疾被家人送往道观寄养,便深谙隐忍之道。 少时筹谋多年,步步为营。 入京前夜,一剑穿喉,除掉对他深信不疑的长兄,取而代之。 又将知晓内情之人逐一清算。 稳坐龙椅,俯瞰群臣山呼万岁,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察觉破绽。 唯一对他心存疑虑的,唯有谢宸安的祖父。 靖国公——谢沛。 但也很快被他罗织罪名,逼得当朝自尽,以证清白。 直到王清夷与谢宸安两人的出现。 两人那般漠然的神情,如出一辙。 只看了他一眼,便冷冷唤出他的名字:秦建业! “狂妄之徒!” 他手掌怒拍桌案,眼底泛起狠意。 “好,好得很。” 他转过身,目光阴鸷。 “王清夷竟然把这些也告诉谢宸安。” 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? 元京躬身道。 “主上,谢宸安已知您身份,日后行事怕是要——。”艰难。 “日后行事?” 秦建业冷笑。 “谢宸安确实有几分能力,可又如何?他太过年轻气盛,而秦仲永其人,最是嫉贤妒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