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成他,……。” “暂时死不了。” 谢宸安神色虽是平淡,却令人莫名安心。 说话间,他的视线转向已退至林边的烛时一行,眼底寒意更甚。 “秦建业的人,竟如此猖狂,当众截杀朝廷国公?真是好大的胆!” 烛时抿唇不语,只紧紧盯着谢宸安。 不知为何,对面这位年轻的大人,浑身气势竟比主上更盛。 吴风则身,沉声道。 “谢大人,我家主上与你素无恩怨,今日之事,是我等于姬国公的私事,还望谢大人不要插手。” “私事?” 谢宸安冷笑。 “截杀当朝一品国公,是私事?” 他身后亲兵齐齐踏前半步,弓弦绷紧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。 烛时脸色一变,知道今日无法带走人,继续留下,可能更危险。 他拉住吴风,低声道。 “我们撤!” 二人身形一闪,没入林中。 其余人紧随其后,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谢宸安没有追。 此处还是河南道境内。 盲目追击容易误入对方陷阱。 他等着秦建业出生那日。 他收回目光,落在姬国公满是血污的粗布短褐上,唇角勾起。 “国公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 他侧身让开。 “不妨先上车,下官护送您往淮南府。” 姬国公看着倒在地上的亲卫,眼眶微热。 “他们,……。” “下官会安排人收敛抚恤。” 谢宸安声音沉静。 “国公放心。” 姬国公点头,踏上马车,车帘垂落前,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浸透鲜血的土地。 二十多名亲卫,如今只剩五人。 王成断了一臂。 程蒲旧疾复发,强撑至今。 大秦战火肆虐。 而这一切,只因先帝的不甘心和私欲。 他闭了闭眼,靠坐在车厢内。 翌日清晨,颍州城外。 谢宸安端坐马上,两侧三百亲兵列阵森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