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衡大人,若是你,这步棋之后,你该如何往下执子?” 衡祺心头一凛。 他直起身,拱手感慨道。 “这般阴毒之计,惟安王!” 闻言,王清夷唇角勾了勾。 这幕后可能还是大秦那位先帝陛下。 她看向衡祺,暗忖,若是衡大人知晓,幕后之人是先帝,他又该如何选择? 届时,整个大秦估计会崩塌。 不过,那位至今不愿露面,必然有其他阴私。 那她便静静等着,看对方下一步要如何。 “郡主,这阴煞之毒,不知是否可解?” 衡祺低声询问,不论什么手段,陈大人毕竟在他杭州府遇险。 他与杨明远都该承担此责。 王清夷没有立刻回答。 只是垂眸,视线落在茶盏中渐渐凉透的茶水。 “寻常医者哪怕看出不妥,应该也无法诊出。” 她声音顿了顿。 “这种符咒,少则三月,长则半年,中此阴煞之毒之人便会…………。” 她没有说完。 但衡祺听懂了。 少则半月,长则半年。 陈大人便会在某一天,中毒而亡。 若不是郡主相告,可能没人会往这阴煞之毒上想。 只以为是旧伤复发,伤重不治。 而那时,估计河南府已然卷入战场。 朝廷若是重新派遣节度使前往淮南府,便是失了先机。 战场上,哪怕是一个小的改变,都会改变战局。 更何况临阵换将此等大事! 良久,衡祺朝着王清夷又是深深一揖。 “郡主。” 他声音低沉,却字字恳切。 “若是能解陈大人腿上这阴煞之毒,哪怕是倾尽家财,下官也在所不辞。” 他维持着躬身姿态。 心知郡主不会因自己这番话,轻易出手相救。 可陈雨生毕竟是在杭州府遇险。 又恰逢这等战事。 此阴煞解与不解,已非陈大人个人性命之事,而是事关大秦生死之际。 不论多少银钱,他都要出。 当然还有杨明远要与他共同承担,甚至杨明远还要占据大头。 王清夷垂眸,并未应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