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衡府内院一处幽静小院。 院外,隐隐有丝竹雅乐声随风飘过,不时有婢女从小径深处传来嬉笑声。 张家豪越听越是烦躁。 他面色铁青,一脚狠狠踹在紧闭的院门上。 “狗奴才!都给我听好了,等爷出去,定要扒了你们的皮!” 侍卫长禄与明贵相互对视一眼,眼底满是厌烦和无奈。 “郎君息怒。” 长禄隔着门板扬声道。 “不是小人不肯开门,实在是夫人的意思。” “我呸!” 张家豪又是一脚。 “她是我亲姐!我是她嫡亲兄弟,你晃我大姐姐为了一筐螃蟹,锁了我?” 话未落,他身后传来一声娇嗔。 “郎君,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啊。” 莲儿扭着腰上前,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前,垫脚附在他耳旁,娇声道。 “郎君昨日可是应了奴,说今日定要带奴去游湖品蟹,现下呢,这帮狗奴才,不仅抢了螃蟹,还把郎君关在这方小院。” 她抬眼瞥向院墙,撇着嘴。 “郎君可是堂堂衡节度使家的舅爷,今日竟让这帮狗奴才关在此处,郎君,夫人对您的心不过如此。” 这些话就是火上浇油。 张家豪额头青筋突突直跳。 想起今日清晨,他被那几个狗奴才押回府时,府内奴才们嫌弃的眼神。 哪怕此时,他脸上依然火辣辣的。 “大姐她?” 他咬牙切齿,隐隐有不解。 “竟真为了几桌糖蟹,这般折辱我?” 莲儿轻哼一声,身子贴得紧实。 “要奴说,夫人根本没把郎君当作自家人,外头这般热闹,为何独独将您锁在这处小院?” “不许胡说。” 张家豪猛然甩开她,压低声音道。 “这是衡家,不想死就别瞎说。” “郎君!” 莲儿抚着胸前,一脸的惊悚。 “郎君,您吓到莲儿了。” 张家豪面色稍缓,上前轻声安抚几句。 他父亲年迈,兄长官阶低微,这些年全仰仗姐夫提携。 大姐姐虽疼他,可到底比不上衡家的体面。 今日这宴席,杭州城有头有脸的人家都来了。 姐姐说了姐夫是要去立威的。 哪里容得下,他一个破落妻弟闹出什么岔子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