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看向二人,语气郑重。 “此阵一旦启动,便能无声无息,吸纳阵眼范围内所有生灵的生机与气运,若不是高人察觉,破了此阵,今日这杭州城内,估计早已生灵寂灭。” 闻言,衡祺与杨刺史浑身都泛起一阵寒意。 衡祺尚好。 杨刺史却是背脊都冒出冷汗,他可是一家子都在杭州城。 这是要灭了他全族? 是谁如此恶毒? 他眼底翻涌着愤怒,声音干涩。 “这种丧尽天良的阵法,绝非白进所为,他背后必然有高人,不知道长能否查到幕后之人?” “大人高看贫道了。” 清元摇头,笑容苦涩。 “贫道仅是在孤本残卷中见过一次,若是让贫道破阵,三年五载都不一定能成。” 他声音突然一顿,看向杨刺史。 “大人,不知是哪位高人破阵,道法竟如此高深,是否能告知贫道,贫道好去请教。” 衡祺和杨刺史两人同时想到希夷郡主,只是尚未验明,只待查清再说。 衡祺斟酌后说道。 “本官尚且不知,若是查到高人身份,到时必代为说项。” 清元道长起身,朝二人拱手。 “贫道先在此谢过二位大人。” “好说。” 随后,杨刺史请人送走清元道长。 一时,室内寂静无声,两人都在消化这几日得到的信息。 许久,衡祺的声音响起。 “以免引起恐慌,此案,除了你我,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,凡涉及到阵法的卷宗全部封存,所有知情者,全部封口。” “是,可——是。” 杨刺史语气略有迟疑之色。 “可是什么,这里只有你我,有什么顾虑就说。” 衡祺这几天精神高度集中,不想跟着猜测。 “大人,前几日在查葛大人时,查到希夷郡主前后两次见葛夫人的时间,正好与白府阵法破阵对上。” 他抬眼看向衡祺。 “希夷郡主那儿,我们不需要询问吗?” 闻言,衡祺摇头轻笑,反问他。 “询问什么?难道询问郡主,为何要救这满城百姓?或是问,郡主耗费元气道法,做下此等利国利民之事,为何不求回报?” 他缓步走至窗前,视线落在院中那几处秋菊,语气低沉。 “破阵已有月余,城中喧闹,百姓安居,郡主既无意宣扬,你我何必强求?郡主既不愿为人知,必有其深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