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有些人,就是筛漏下的。 他扶额道。 “明梧。” 羽衣道长声音低沉。 明悟一个激灵起身。 “师傅,是要走了吗?” 羽衣道长闭了闭眼,压下胸口那口郁气。 罢了,罢了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 “是,回去了。” 他转而看向王清夷,施礼道。 “今夜便不打扰小友推演,贫道等小友消息。” 若是按照目前的速度,不超过五日便可。 若是让他推演,羽衣暗自苦笑,估计也要个十天半个月。 他老道就不献这个丑了! 王清夷还礼:“道长慢走。” 她目送羽衣师徒二人一同下了崖壁。 转而重新盘膝坐下,闭目调息。 直到夜幕渐沉。 夜空此时已是星辰密布。 北斗高悬,各星宿遵循着万古轨迹缓缓运行。 她手腕微转,五铢钱落于掌心,抬手用力一掷,七枚五铢钱悬于半空。 她双手结印,一次点亮七枚五铢钱。 虚空浮现,近在眼前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。 子时将至,北斗微转。 王清夷似有所感,虚空中,七宿突然重新变化。 就在此时,七宿中的氐宿忽而明暗。 悬于半空的五铢钱,光芒闪过,与天上七宿遥相呼应。 阵眼虚实交替,只在瞬息之间。 五铢钱几乎同时连成一线。 夜空中,角宿、亢宿、氐宿、房宿、心宿……七星连成一线,一时星光大盛。 王清夷不禁暗自庆幸。 三日后的子时,就是生机现。 三日后的子时,当角宿、亢宿、氐宿、房宿、心宿……七星连成一线时,阵眼将由实转虚。 那一息,便是生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