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谢大人的船,现在在何处?” 谢玄坐直了身体,正色道。 “回郡主,我家大人的船队昨日到了杭州湾外海。” 王清夷离京之前,谢宸安谢大人曾经深夜来访。 二人互弈,推演出一盘大局。 她南下,同时牵动幕后之人。 只要惦记前朝宝藏的,都会有所动作。 昭永帝为了防范安王。 江南道官道,每隔一段就设有关卡。 他们想进入杭州城附近,只能从杭州湾海域入场。 而杭州湾,便是谢宸安选定的猎场。 “这些都是改装后的卫家船队,外表仍是商船,内里却已换成强弓劲弩。” 谢玄继续说道,声音低沉。 “分了两队,一队作寻常海贸,另外一队则藏于外岛礁群,只要任何一方按捺不住,便会立刻落入圈套。” 王清夷颔首,谢宸安此计,事先与她商议过。 意在主动打破这长久平衡,将水搅浑。 安王若动,便是谋逆实证。 而那位始终藏于幕后的人物,也终要出头。 同时,一旦海上交锋,无论谁胜谁负,她身边的压力,必然会减轻。 “如此甚好。” 她缓缓道。 “谢大人这一石三鸟的计谋,真是好计谋。” 把她都算在里,物尽其用。 不过,海上战事起,她这儿,更便于施展。 王清夷手指在桌案上轻扣。 “谢玄,你跟在谢大人身边多年,对于杭州城白长吏有没有印象?” 谢玄是谢大人的心腹,论熟悉江南道官场,此时唯有他。 果然。 谢玄只是沉吟片刻,便说道。 “年初清理江南道五品以上官员卷宗时,确实留意过此人,当时大人也有疑惑,白长吏在此位置稳坐十六年,竟从未挪动,也从未参与任何派系倾轧,卷宗干干净净,安分得,都有些异常。” “从未参与?” 王清夷眸光微凝。 “是,官场之上,不进则退,如他这般十六年原地不动的,若非庸碌至极,便是刻意隐匿。” 谢玄语气疑惑,带着倾诉。 “我们的人查遍其履历往来,竟干净如白纸,无过,也无功,无朋党,更无仇敌。” 王清夷缓缓点头。 显然,白长吏是后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