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清夷听完,低垂着眼眸,只觉此事荒诞,绝非简单的风流罪过。 来杭州城之前,谢大人就已把江南道官员变动名册给她。 虽不了解人品,可其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,她都有所了解。 白长史在杭州城地界经营多年,仅在刺史之下的实权人物。 连谢宸安谢大人都未曾查出对方与安王有任何关联。 还是说对方隐藏太深? 以此等丑事,来构陷新任监察使,目的何在? 如此不顾后果,仅仅是为了构陷、抹黑葛大人,使其无法立足? 恐怕不止! 此时放弃白长史这么一个实权人物,没有足够的好处,绝无可能。 不过,若此等罪名坐实,葛大人不止官声尽毁,必然会引来御史弹劾、朝廷严查,甚至下狱问罪。 葛大人骤临此变,心神失守,死劫之兆恐怕便应在此处。 “那葛大人现在何处?状态如何?” 王清夷询问。 “我家官人他。” 葛夫人抽噎一声,随即忍下。 “自那日后,他便称病不出,将自己关在书房,每日水米少进,人眼看着就憔悴下去。” 葛夫人抹着泪。 “我瞧他那样子,不只是羞愤,更像是,像是失了魂,问他细节,他只反复说:说不清、辩不明,郡主,那老匹夫说什么,当场人赃并获,还有好几个官员跟着做证,说是:他们亲眼所见,官人他,他回来说他百口莫辩,一辈子清誉尽毁,甚至,甚至起了糊涂念头。” 说到此处,她声音气到发颤。 “郡主,妾身真是怕极了,上京山高路远,此地又人生地不熟,那些官员只怕都串通一气,妾身思来想去,满杭州城,或许只有郡主您能有法子破解此局。” 话毕,她竟直接从椅子上滑落,跪在地上。 “夫人!” 站在她身后的老嬷嬷哪里见过自家娘子这般卑微过,只觉得心如刀绞,跟着跪在地上,额头抵地,长泣不言。 “蔷薇,还不去扶葛夫人。” 王清夷很少与后宅夫人打交道,第一次被这种方式威逼,心底渐生恼意。 蔷薇疾步上前,搀扶住葛夫人手臂,力道逐渐加重。 “夫人,快请起身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