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玉瑶产后血崩,已经昏迷数日。 洛阳城中但凡有些名望的大夫都被请个遍。 换来的只有一声声叹息和一句听天由命。 看娘子日渐消瘦,越发惨白的脸庞,还有躺在她身边孱弱的小儿。 高琮业几乎是立刻就下了决断,以加急文书向上京递信。 他知道,若是寻常大夫无法救治娘子,唯一能救下娘子的,只有远在京城的希夷郡主。 担心丈人他们失望,只说自己回齐州处理要务。 高琮业带着两名亲随,策马直奔上京方向。 日夜兼程,风餐露宿,只想快些,恨不得一夜飞到京城! 谁知,行了约摸一半路程,在一处官驿换马,竟得知希夷郡主,已离开上京,一路南行。 那一刻,高琮业只觉得浑身力气尽失,疲惫和心焦化作刺骨的寒意,笼罩全身。 郡主杳无音讯,可玉瑶还在洛阳城生死挣扎。 他别无选择,只能重新折返,嘶哑着嗓子对身后随从道。 “回去!我们速速回洛阳城!” 哪怕回去守着,也不能让玉瑶孤零零一人,等……。 回程这一路,比来时更加漫长煎熬。 好似没了希望一般。 不过,他心底,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。 沿途,只要经过重要驿站。 他都会细细打听,有无郡主的行踪。 直到途经甘水驿。 他们是午后到的甘水驿。 想着简单收拾,再进洛阳城。 谁知京竟得到郡主的消息。 昨日凌晨,在前方码头展开一场截杀。 “若不是那位年轻女郎提醒杨参军,我们河南府又要动荡了。” 送文书的小吏凑着身子催促着。 “说说,到底何事,竟如此惊心?” 驿丞四下张望,压低声音道。 “那几人都是那边的人。” 驿丞指了指h河东方向。 “不知用了何种手段,竟盗取了文书,差点就骗了漕船,据说漕船装满了粮食,若是丢了粮食,咱们府尹大人头顶上的乌纱帽,还能保住?” 举着酒杯的小吏,眼底满是惊奇。 “那位女郎又是如何得知?……。” 驿丞摇头晃脑,说得绘声绘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