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崔望舒低眉浅笑。 “堂姑此言差矣。” 她气质温婉,穿着一身藕荷色缠枝莲纹褙子,说话时不紧不慢。 “我家希夷,性子随了我,向来不喜与外人多接触,但也是最明事理之人,行事自有分寸,她若是出手。” 她唇角勾起,笑容极淡,视线扫过正在哭泣的柳小娘和一旁微昂下巴的卢崔氏。 “就不是落水这么简单的事。” 她放下手中茶盏,神色镇定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。 “更何况我相信我家希夷,绝不会无缘无故为难其他小娘子,若真有什么争端,只怕,也是旁人先有不是。” 一番话,她说得不卑不亢,态度坚定,一副护犊姿态。 柳小娘眼眸大张,连哭都忘了,一股怒火差点冲顶而出。 卢崔氏多年未来上京走动,以为崔望舒还是记忆中那般安静内敛,不善言谈。 如何也没料到崔望舒竟如此强硬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掀唇冷笑道。 “好一个旁人先有不是!望舒这护短的性子,倒是十年如一日,只是非曲直,可不是光凭你一张嘴说说。” “老夫人说的是。” 柳小娘抓住话头,仰头哭诉。 “世子夫人!您万万不能如此偏袒,郡主毕竟是乡野长大,行事可能会有不懂规矩一面,世子夫人,您于郡主之事,本应当行规劝和教导,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,更何况我们二娘子也是正经的国公府小姐!” “柳小娘!” 傅芸儿终于忍不住,提高了声音。 “注意你的身份!当着诸位夫人的面,如此放肆,还不退下。” 她头痛不已,竟如此愚蠢,难道看不出卢崔氏是在借题发挥,搅浑水,竟还上杆子附和。 崔望舒面上笑意渐失,眸光微冷。 她今日愿意出门应酬,大半心思是为了暗中相看,有无适合希夷的郎君。 若任由这两人污蔑女儿不懂规矩、乡野长大。 岂不坏了希夷的名声,那还了得? 她可以低调,但绝不允许她人欺负到希夷头上。 “柳小娘还要慎言。” 崔望舒眉色难得冷硬,带着一股上位者压力。 “希夷是陛下亲封的郡主,尊卑有别,她的教养,自有陛下和姬国公府担待,还轮不到你一个妾来置喙,至于乡野长大,更是荒谬,希夷师承高人,修的是心境道行,岂能容你肆意污蔑?” 她目光转向傅芸尔。 “芸尔姐姐,我知你待内向来和善,二娘子生母虽是良妾,也不能过于放纵,该管束的还是要管束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