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崔望舒身着浅碧色绮绢褶裙,外罩杏子黄缕银半臂,她立于窗前,身姿挺拔,看向街道尽头。 那双眸子沉静似水。 王清夷站在她身侧后方半步,穿着郁金裙配雪青色短襦,视线同样落在朱雀大街尽头。 押解队伍终于驶入两人视野。 前面是几辆囚车,关着崔氏二房一众。 这些昔日趾高气扬的面孔,如今皆被尘土、汗渍与绝望覆盖。 惹得围观百姓喝彩声不断。 而队伍正中,一辆粗木打造的囚车,缓缓行至酒楼窗下。 车内只有一人——崔沈氏,沈珂。 饶是崔望舒早有心理准备,待她看清车中人的刹那,下颌紧咬,脸颊微微颤动。 那缩在囚车一角的几乎不能被称作人形。 污秽不堪的衣物裹着嶙峋的骨架,蜷缩在角落。 枯草般的白发纠结成团,沾满上不知名的污物,遮盖了大半面容。 露出的皮肤上,明显看出有鞭痕、烙痕,还有溃烂的疮口,新旧伤痕重叠。 她的脸肿胀变形,眼角嘴角皆有破裂红肿。 此时两眼正茫然地望向虚空。 崔望舒俯视着,冷言道。 “沈珂!” 沈珂似有所察,视线缓缓移过来。 看到崔望舒的刹那,眼神微亮,只是对上崔望舒那讥讽的眼神时,突然黯淡。 王清夷手指轻弹,一道秽气钻入沈珂额间。 沈珂只觉得身体比之刚才又冷了几分,把身子缩得更紧。 王清夷看着囚车驶远,转身坐回去。 “母亲,她这一身伤势是老夫人所为?” 崔望舒的目光也从囚车上移开,声音冷硬。 “老夫人已经忍了一年,如今安王跑了, 自然不会让沈珂死得太痛快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