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日,王律衡难得没回书房,也没去妾室院子,竟留在正院歇息。 婢女低头伺候他洗漱。 他躺在床榻,侧脸望着坐在梳妆台前卸下珠钗的钟情琅,轻声道。 “阿琅,听兄长说,你不愿帮着二娘子置办嫁妆?” 钟情琅笑容渐渐收敛,用力拔了金钗,随手扔在桌面。 “我说你今日怎么会进了我的院子,原是替你兄长当说客呢。” “哪有的事,你。” 王律衡声音一顿,语气略显尴尬。 “怎么可能,定是你多想了。” 他摸了摸鼻头,想到兄长的嘱托,只能硬着头皮道。 “我那是公务繁忙,被你这么一说,还不知我有多昏聩!” “哼,是不与是,郎君心里清楚。” 钟情琅拿起梳子,慢慢梳着厚重的头发,脸颊莹润,乌发在烛光下如缎面倾泻而下。 王律衡心头微动,干脆起身,走到她跟前,凑上前轻嗅,声音低沉沙哑。 “娘子换了新发膏,比以往的都要好闻。” 说话间,他俯身低头埋在钟情琅胸-前,声音微熏。 “娘子,我们先安置吧!” 钟情琅早已被他撩得浑身发软,哪里还记得生气。 半推半拒地跟着回了床榻。 这一夜,烛影摇红,罗帐低垂。 王律衡极尽温柔缠绵。 他附在她耳边低语,情话似酒,一字一句都说在她心头最软处。 钟情琅在他身下化开,意识浮沉,浑身酥酥软软。 翌日,晨光漫过窗棂。 王律衡俯身为她描眉时,又轻声提起王淑华婚事。 钟情琅对镜不语,他指尖温热仍停在鬓边。 她心中明镜似的。 昨夜欢好,不过是他步步为营的温柔计。 可自己身子还记得他的好,心里还藏着男人唇角的暖意。 她还是轻叹一声,指尖碰了碰他袖口。 “依你便是。” 那声音很轻,似有怅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