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江常侍那副笑容僵死的模样,再看江李氏面无人色的狼狈。 姬国公只觉得比当年打了场漂亮的胜仗还要痛快。 什么家学渊源,什么闺阁教养。 在真正的通透与才识面前,不过是一戳即破的纸灯笼。 他再也按捺不住,朗声一笑。 那笑声浑厚有力,瞬间打破了厅中有些凝滞的气氛。 他分开身前几人,大步走到人前,先是对唐太傅略一颔首,随即目光灼灼地看向王清夷,声音洪亮得满亭台皆闻: “唐老这话,老夫听着可真是舒坦!” 他捋了捋泛白的胡须,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得意。 “不过啊,我家希夷平日里心思可不全在这些文章典故上,她最上心的,还是经常陪老夫手谈几局,那棋盘上的厮杀谋略,进退攻守,可是让老夫汗颜!” 见他如此说话,王清夷诧异地看了一眼。 她何时经常陪对面那位笑容得意的人手谈过几局? 仅是一局,就杀得祖父落荒而逃,再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提及。 姬国公哪里能察觉到她心中腹诽。 只是环视四周,特意在江常侍方向略作停留,笑意更深。 “至于旁的什么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么,不过是她闲暇时拿来怡情养性的小玩意儿,都是随意涉猎罢了,我们这样的人家,到底还是觉得,胸中有丘壑,行事有章法,比那些个死记硬背、掉书袋子的虚架子,要实在得多,希夷,你说是与不是?” 这番话,看似在说自家孙女,实则句句都戳在现场这些文官的痛处。 是什么是! 王清夷只觉得自己已经够拉仇恨了,没想到她祖父一来,把仇恨拉满了。 这句话她到底该接还是不接? 如果不是为了观察六道木在吸收文运时有无实质性的变化。 她哪里需要如此锋芒毕露。 不过,祖父刚才那一番话一出,在场中文官整个气运确实有所变化。 反应在文运之气的流逝相对就弱了许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