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或许一直低估了她对炼制道家法器的热忱。 王清夷甚至没有试图掩饰那瞬间的雀跃。 她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微倾,连语调都染上了难得的急切。 “谢大人可知,炼制此法器,需以何物为引?” 谢宸安眉梢微挑,试探问道:“是与上次相同,需要我的精血?” “对的,需要谢大人您的精血。” 王清夷眼神热切,语气尚带着一丝诱哄。 “其实需要的不多,与上次相同,只需要七七四十九滴就可。” 谢大人精血中蕴藏着浓郁紫色气运,百年难得。 特别是与玉圭一同炼制,效果翻了一番。 距离上次已有半年之久,她在心底反复不知想了多少出。 今日,谢大人终于主动提到,她怎么能轻易放过? 玉圭中的紫气渐失,她近日修炼明显落了下来, 她越想越是兴奋,目光灼灼地锁着他。 “一滴不能多,一滴也不能少,需以精血为媒,配合玉圭炼制七日,五铢钱贴身收起,能抵一命。” 她说完,便紧紧盯着他,那眼神里的期盼几乎要满溢出来,像极了孩童眼巴巴望着糖人的模样。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推演天机时的清冷自持。 谢宸安看着她这般神态,眼底不禁浮起些许笑意。 那笑意很浅,却浸满他素来沉静的眼眸。 他从未见过这般毫不掩饰的王清夷,令他的心微颤。 “四十九滴精血。” 他垂眸沉吟着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案上敲着,仿佛在权衡这代价是否值得。 其实不过是他突然兴起的恶趣味。 王清夷见状,急忙补充。 “郡望兄长,精血虽珍贵,于你的身体并无根本损伤,调养一旬基本就会恢复,但是炼制出的五铢钱却大有不同,不仅能预警凶吉,还能救佩戴者于险地,就像冯劭冯大人这般,如果不是玉环上沾有五铢钱的气息,我根本不会察觉有异,谢大人您说呢?” 她解释得详尽,生怕他因这代价而退缩。 谢宸安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。 他很少这样笑,声音清朗,带着几分难得的愉悦。 “希夷这般急切,倒让我觉得,这精血是非取不可了。” 王清夷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,面颊微热,却仍强自镇定。 “我只是,不愿谢大人错过此法器,我想谢大人赠送出去的五铢钱应该已经破裂,五铢钱多多益善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