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卫璟文死了,死于一伙黑衣人入狱截杀。 从斩杀的黑衣人身上,搜出安王府的令牌。 朝堂之上,昭永帝得知此事,勃然震怒。 御案被拍得巨响,惊得满殿臣子齐齐跪伏于地,高呼:“皇上息怒,皇上保重龙体!” “要朕保重龙体?呵呵!” “堂堂京兆重地,都能让那些无法无天的暴徒如入无人之境,闯入大理寺狱中截杀重犯!” 昭永帝拍案而起,抬手怒斥跪伏在地的朝臣们。 “是不是哪一天,朕一觉醒来,我的皇宫都被贼人冲破占据,到时,我指望你们这群废物?” 众朝臣伏地的身体不由得又低了几分。 金吾卫统领张大人更是双手微颤,额角冷汗直冒。 陛下这是点他呢,点他呢! 昭永帝的声音传来,冷如冰刃,目光扫过抖成一团的新任大理寺卿。 “还有你,你这乌纱帽,难不成是纸糊的?既然无用,来人,给我摘了他的乌纱帽。” 上任不过半年,第二任大理寺卿的官帽也应声落地。 半年时间,两位大理寺卿接连丢职。 众朝臣们垂首屏息,心思翻涌。 这哪里还是大秦掌管刑狱的最高长官,这是数十年苦读熬了个催命符。 这之后谁还敢接这烫手山芋? 只怕之后,这大理寺卿之位,真要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鬼门关。 龙椅这位对此案重视程度,超出了预知。 转而又想,陛下这何尝不是想抓住幕后之人的小辫子。 毕竟陛下对其早已深恶痛绝,只想着待到时机就动手。 谁知大理寺狱竟然出了如此大的疏漏。 昭永帝身体前倾,目光冰冷环视一圈,终于问道。 “谢宸安呢?” 张宗翰和唐刊相互对视一眼,最后还是张宗翰出列,躬身道。 “陛下,谢大人于前日前往蒲州,主持漕运通船事宜。” 昭永帝跟着也想起,谢宸安临行前曾向他请旨出京。 他这是被大理寺狱发生的事气糊涂了,竟然连这事都遗忘了。 蒲津渡渡口。 时值破晓,渡口被薄雾笼罩,河道水势平阔,映着天际晨曦满天。 几十艘漕船首尾相接,静泊在渡口码头。 谢宸安身着紫色云纹官袍,外披玄色大氅,静立于观礼高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