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律言神色随之凝重。 他的视线在那几名官员身上扫了几眼,转而看向那一曲青玉水槽,琥珀色的葡萄酒蜿蜒流过各桌。 “好酒,好酒!” 一名着玄色官袍的官员举着琉璃盏,眼底染上醉意。 “正是:葡萄四时芳醇,琉璃千钟旧宾。” 西域使节击掌长笑。 他们身后还站着随身伺候的奴仆。 其中一个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的奴仆,却引起王清夷看了又看。 曲水载着琵琶声流淌,杯中晃动的不仅是葡萄美酒,更是整座莲台阁的浮光掠影。 这一刻,王律言意识到,大秦朝堂贪腐,远比父亲担忧得更甚。 他下颌紧咬,指节捏到青白。 这流觞曲水蜿蜒若毒蛇一般,正一寸寸吞噬着大秦根基。 他望着醉醺醺的一众官员,只觉莲台阁的雕梁画栋都在糜烂香气中摇摇欲坠。 大秦建国不过二十载,竟已滋生出如此众多蛀虫。 繁华之下,江山早已千疮百孔。 直到坐下,他的脸色依然冷凝愤怒。 “好了,摆脸给我看吗?” 姬国公夫人当然了解自家大郎心性。 “根基已毁,是人力不可制。” 她伸手捻着茶盏,拨弄着浮沫。 “在我面前别给我摆这难看脸色。” “母亲!” 王律言苦笑,是他着想了! “是儿不是。” “知道就好!” 姬国公夫人瞥了他一眼。 “上餐吧!” 这一路风雨兼程,根本没有好好吃上一餐。 好不容易到了杭州城,她可不想用餐时还得跟着心烦。 王清夷低垂着眼眸,却在想刚才那几名官员。 其中官员身后的奴仆面相,让她说不出的熟悉。 “希夷!” 姬国公夫人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说话。 “我们用餐后,接下来该如何安排。” 她迫切需要知道婷儿到底如何离世,这其中除了钱塘卫家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其中。 王清夷抬眸看她,微微点头,目光落在王律言身上。 “父亲,祖父的人应该就在这附近?” 王律言点头:“有,你有什么打算,尽管安排,你祖父说一切都听从你吩咐。” “那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