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元清夷哪怕闭门不出,也被染竹强行灌了一通这位谢氏族长的生平。 这股风气直到谢宸安进城,更是达到了顶峰。 她所居住的客栈位于正南大街中央,是通往众安街崔氏的唯一大道。 谢族长想要去众安街崔氏老宅,只能从正南大街经过。 这一日,谢氏车队行至洛阳城外十里,下属县衙的一众劳役和官吏,就已经提前入场清场。 他们一路沿着坊街巷和坊市,驱逐占道经营的小贩。 那些平日里游手好闲之辈,早被劳役提前驱离。 “娘子,幸亏娘子要了这间客房,不然哪有现在这个位置。” 她们这间客房,位于客栈三楼,刚好能看到整个正南大街全貌。 染竹语气激动,带着股洋洋自得。 她伸长脑袋想看到更远。 崔五郎刚好骑马来回巡视,抬头就看到这探头探脑的丫头。 他面容肃穆,手持腰刀直指三楼,厉声呵斥。 “你,回去!” “啊!” 染竹哪里见过这等苛吏,吓得缩了回去。 她脸颊羞得通红,拍了拍胸口,偷瞄了元清夷一眼,见娘子正含笑看她,忍着羞耻埋怨着。 “娘子,楼下就是一个十足十的莽夫!” 简直是无礼至极。 元清夷闻言轻笑。 “莽夫可是持刀侍卫,那你可得小心了!” 染竹和她从小生活在山上,性格天真,正担心她日后吃亏,刚好借由此事提点她。 “染竹,山下不论是人心还是规矩都与道观不同,人命对于某些权贵而言犹如蝼蚁,万不可随心所欲。” “我~” 染竹眼神有瞬间的茫然,随即渐渐失落,低垂着脑袋,声如蚊蚋。 “哦~” 她挨着窗前坐下。 直到楼下马蹄声渐远,她脸上的热意才渐渐消退,这才身体靠向窗前,伸头看向楼下。 此时正南大街街面已被清空。 河南府一众衙役身着皂隶服,他们手持水火棍,排队小跑进入正南大街,沿着街道两侧巡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