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上个月刚从老家采的,一共三十二颗,颗颗过手验过。” “您看这颜色,雨后嫩青天,是能从转身到底部的。” “晚辈也不拿顶上一青的半吊子糊弄员外,那都是不入流的。您这一双利眼看过多少好东西,自然分得出好歹。” 哈哈纳扎青转着北珠,三颗都是一样的大小,品相俱佳。 “小娘子面生,抚顺的北珠往年都走京城,今年怎么绕到我这苏州小店来了。” 沈载元放下珠子,重新打量哈哈纳扎青。 “沈员外,问您个价——这是我在码头买三个炊饼找的零。您猜,我这袋里原先装了多少。” 哈哈纳扎青不接话,反手从腰间解下一个织锦钱袋,倒出十来枚铜钱和几小块碎银。 “有话直说,不要绕弯子。” 沈载元皱眉。 “我在抚顺拿一石米,换一百二十文。在天津卫,一石值一百五十文。” “可进了苏州城,方才粮铺挂的牌价,一石要二百一十文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