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今日不是已经见识过一位难缠的了?” 张文渊一噎,苦着脸道: “别提了!” “那鲁教授,我见他一次心里就打鼓一次。” “他要是天天来查斋,我可怎么办?” 王砚明道: “他是教授。” “要管着整个府学的事务,不会天天盯着咱们。” “教课的经师才是天天见的。” “等明天分了课表,就知道是谁了。” 张文渊往热水里缩了缩,叹气道: “希望是个好说话的。” “别跟那鲁老匹夫似的,一上来就找茬。” 李俊想了想,道: “我听说府学规矩。” “新入学的秀才,头一个月要习礼,习射,习书,习算,经义反倒讲得少。” 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咱们这几天,可能先学这些。” 张文渊眼睛一亮,说道: “习射?” “这个我喜欢!” “我小时候跟我爹去过靶场,射过几箭!” “赵教头之前也教过我们!” 李俊笑他: “就你?” “怕不是连弓都拉不开。” 张文渊不服气道: “你少瞧不起人!” “回头咱比比!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又斗起嘴来。 王砚明靠在桶沿上。 听着他们拌嘴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 这样的日子,倒是有种又回到了前世大学生活的感觉。 水汽氤氲中。 三个少年各自泡在桶里,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 澡堂外,天色渐晚。 府学报到的第一天,就这样过去了。 …… 从澡堂回来。 天色已经擦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