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此刻。 见王砚明出来。 王二牛脸上立刻露出笑容,快步迎上。 “狗儿,出来了?” “夫子留你这么久,可是功课跟不上?” “今日累不累?” 王二牛关切地打量着儿子。 “爹,不累。” “夫子是给我单独补课,讲府试的要紧内容。” 王砚明心中感动,不曾想父亲竟一直在此等候。 “您等了这么久,腿站酸了吧?” “不酸不酸!” 王二牛连连摆手,搀住儿子的胳膊,笑着说道: “夫子亲自给你补课,那是天大的好事!多等等怕啥?” “走,咱们回家,你娘今晚炖了骨头汤,说是伤筋动骨要多喝汤水,还烙了你爱吃的葱油饼,一直温在锅里呢。” “嗯。” 随后。 父子俩走在回家的青石板路上。 王砚明将夫子告知的案首不黜落的惯例,还有补课安排都告诉了父亲。 王二牛听得又是欢喜又是感慨道: “夫子真是大好人啊!” “狗儿,你可一定要争气,好好学!” “不能辜负夫子的一片心!” “嗯,爹,我知道的。” …… 接下来的日子。 王砚明的生活骤然加快了节奏。 白日里照常上学,专注听讲。 散学后,同窗们陆续离去,他便留在学堂,接受陈夫子一个时辰的精心点拨。 内容密集而精深,常常需要回家后挑灯夜读,反复咀嚼。 赵氏变着法子给他炖汤补身,王二牛将家中琐事一力承担,连王小丫都懂事地不来吵闹哥哥。 每隔几日。 他也会抽空去镇上的医馆复诊。 确保伤处的恢复情况。 时光在无声无息中,悄然流逝。 王砚明感觉自己在经义文章上的体悟日渐加深,策论下笔也越发流畅有力。 身体的情况,也愈发大好了。 转眼间。 春风渐暖,桃花开了又谢。 柳枝巷的柳树,已抽出嫩绿的新芽。 距离四月初的淮安府府试,仅剩半月了…… …… 这日。 散学后。 陈夫子并未立即宣布散学,而是让所有学生留堂。 他肃立讲台,目光扫过堂下二十余名学子,苍声道: “府试在即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