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混账!” “还敢狡辩?” 张举人脸色一沉。 闻言,张文渊顿时不敢再说话了。 雅间内的气氛,一下子凝滞了。 就在这时。 王砚明放下酒杯,从容起身,走到张文渊身侧。 对着张举人深深一揖,语气诚恳地说道: “老爷息怒。” “此事是小人的不是。” “今日放榜,小人侥幸得中,心中忐忑,便想寻一二友人同看,以求安心。” “少爷念及同窗之谊,又知小人家中只父亲陪同,放心不下,这才不顾禁令,特意前来相伴。” “少爷本是好意,要怪,请老爷怪小人思虑不周,未能劝阻少爷。” 张举人闻言。 目光落在王砚明身上,见他神色坦然。 脸上原本严肃的神色,不由得缓和了许多。 他早就知道王砚明今日会去看榜,只是没想到儿子也偷偷跟了去,还闹出这么大动静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张举人微微颔首,又瞪了儿子一眼,道: “即便如此,也不该如此喧哗,更不该罔顾学业。” 张文渊见父亲语气松动。 连忙顺着王砚明给的梯子往下爬,点头如捣蒜道: “是是是,爹教训的是!” “儿子知错了!下次不敢了!” “哼!” 张举人哼了一声,不再理会儿子。 转向王砚明,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,说道: “砚明,方才在楼下便听掌柜说起,案首在此。” “我原还有些疑惑,没想到真是你,好,很好!” 他连说了两个好字,眼中赞赏之意不加掩饰,继续道: “县试案首,殊为不易!” “你此番,算是为咱们清河镇!” “也为张府,挣足了颜面!” 王砚明闻言,忙躬身道: “老爷谬赞。” “砚明能有今日。” “全赖老爷,夫人平日照拂。” “还有夫子,先生悉心教导,不敢居功。” “你不必过谦。” 张举人摆摆手,笑着说道: “你的才学与心性。” “我与陈夫子,林先生都看在眼里。” “此番中案首,虽是喜事,却也需戒骄戒躁。” “府试,才是真正的门槛。” “是。” “小人谨记老爷教诲。” 王砚明恭敬应道。 这时,张文渊见气氛缓和,胆子又大了些,凑上前兴奋地说道: “爹!” “您没看见,今天看榜可精彩了!” “狗儿……砚明他不光是案首,还把那个孙绍祖给……” 他眉飞色舞地就要描述打赌和学狗叫的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