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很快。 又过了两日。 早上,秦大夫诊完脉,脸上露出一丝松快,说道: “砚明,令尊的烧退了不少。” “脉象虽然依旧虚弱,但那股邪热火毒之势已遏制住了。” “接下来便是温养元气,修复内损。” “这需要时间,急不得。” “但,性命,算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。” 王砚明闻言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微微放松。 对着秦大夫深深一揖,说道: “多谢先生救命之恩!” “嗯。” 秦大夫扶起他。 看了看他眼下的青黑和明显清减的脸颊,缓声道: “你也莫要太过劳神。” “你父亲需要静养,你也需保重自己。” “药石之力占三分,病人自身元气和心境占七分。” “你们父子齐心,这病才好得快。” “是。” 王砚明点头应下。 他知道秦大夫说得对,父亲病情好转,他心头的巨石移开大半,自己也感觉轻松了些。 这天下午。 医庐外,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和询问声。 “砚明兄在吗?!” 王砚明抬头,只见,朱平安提着一个湿漉漉的鱼篓和一个用草绳捆着,还在不停挣扎的大王八,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。 “平安兄?” “你怎么来了?!” 王砚明连忙起身,有些惊喜的说道。 “我,我来看看伯父,嘿嘿。” 朱平安走进来。 将鱼篓和王八放在角落,黑瘦的脸上带着朴实的笑容,说道: “这是我爹今早刚打的鲜鱼,还有这只老鳖。” “此物最是滋补,给伯父炖汤喝,对身体好。” 他说着,又看向床上意识清醒了些的王二牛,恭敬地行礼,道: “王伯父,我是砚明兄弟的同窗,朱平安。” “您好好养病。” “好。” 王二牛虚弱地点点头。 努力扯出一个笑容,喉咙里含糊地道谢。 王砚明心中暖流涌动,拉着朱平安到一边,低声道: “平安兄,这太破费了。” “你家里……” “破费啥!” 朱平安打断他,憨厚地笑着,说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