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需立即用银针泄其邪热,稳住心脉。” “再以汤药徐徐图之,固本培元。” “只是……” “需要多少银子?” “先生请直言。” 王砚明直接问道。 老者沉默片刻,缓缓道: “若用最好的药。” “仔细调理,大概需十五两银子。” “老夫这仁心医庐本小利微,概不赊欠。” “你,可能筹措?” 十五两! 比之前几家便宜了不少,但,依然是个巨大的数目。 不过,比起之前的二三十两,已是天壤之别。 王砚明没有犹豫,立刻从怀中掏出所有钱,仔细数出五两银子,说道: “先生,这里是五两!” “求您先施针用药,救我爹性命!” “剩下的十两,我一定尽快想办法凑齐!” “我可以立字据,若还不上,愿在医庐为仆抵债!” 老者看着他手中的银子。 犹豫了一下,终于点了点头,说道: “也罢,救人要紧。” “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字据就不必立了。” “老夫信你一回,你父亲这病,耽搁不起,我这就施针。” 说罢。 老者转身取来针囊,手法稳健地在王二牛几处穴位落针。 王砚明屏住呼吸在一旁看着,只见,父亲原本痛苦紧皱的眉头,随着银针的颤动,稍稍舒展了一些,急促的呼吸,也略见平缓…… …… 施针持续了约一刻钟。 老者起针后,又亲自去后面煎药。 药煎好,王砚明小心地扶起父亲,一点点喂服。 苦涩的药汁大半流了出来,但,还是喂进去了一些。 也许是针灸和汤药起了作用。 过了一会儿,王二牛竟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他眼神依旧涣散,但,比之前清明少许,看到了守在床边的儿子。 “狗儿……” 王二牛声音微弱,开口说道: “这是……哪儿?” “爹,你醒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