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休息了一晚。天亮的时候,海面上起了薄雾,灰蒙蒙的,远处的海天界线模糊成一条线。 张生爬起来,洗漱完,走进驾驶室。 妈祖分身前点上三炷香。 张生拜了三拜,把香插进香炉里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——开启今日提示。 然后对着家里的方向磕了三个头。 张生站起来,坐到驾驶位上,启动丰收号。发动机“嗡”地一声响起来,船身轻轻震动。 张生拿起广播喇叭的话筒。 “阿国哥,起锚了。” “好嘞。”王玉国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回来。 王玉国叫上李海龙,两个人走到船头。 液压马达“嗡嗡”地响起来,锚链一节一节往上拉,带着泥沙和海水,哗啦啦地流回海里。 锚链全部收上来后,王玉国拿起对讲机。 “阿生,好了。” 张生应了一声,推动油门杆,丰收号缓缓向前,顺着箭头的方向驶去。 航行了一会儿,二狗端着托盘走进驾驶室。 托盘上放着两碗线面。 “哥,吃饭了。” “嗯。”张生接过一碗线面,二狗坐在旁边端起另一碗。 “哥,你说咱们在这边能网到那个刀鱼么?” “谁知道呢。”张生挑了一筷子面,吹了吹,塞进嘴里,“看运气吧。” “那玩意儿怎么那么值钱呢?”二狗挠挠头。 “稀少啊。”张生咽下面条,“而且这玩意儿既然都叫长江三鲜了,你说能差么?” 张生撇撇嘴,心里想着。 你要知道,这玩意儿后来可是二级保护动物了,据说还是因为江豚那个货喜欢吃这个的缘故。当然这只是传言,真正的江豚的食谱上,长江刀鱼是排不上号的,关键原因还是这玩意儿后来也很稀少了。 “哦。”二狗点点头。 张生吃完线面,把碗递给二狗。“你去把碗刷了吧,等会儿要放网了。” “知道了哥。”二狗端着碗走出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