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还没呢。” “我在出口等你。”余科教说。 “知道了。”张生挂了电话。 张生走出机场前,抬头瞧了一眼,嗯,没有监控。 他快步走进厕所,推开一个隔间,关上门。在空间里把药酒和珊瑚玉取出来,又把准备好的龙涎香、白花胶和一坛药酒放进带来的行李箱里。 两只手抱着一坛药酒和珊瑚玉,推门走出来。 东西有点多,他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,生怕碰碎了什么。 刚走出机场,就听到了余科教的声音。 “阿生!”余科教站在出口处,正对着他招手。 张生闻声看过去,喊了一声:“还不过来帮忙,我都快抱不住了!” “来了来了。”余科教跑过来,接过张生手里的酒坛子。 余科教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坛子。“阿生,这是什么?” “这是药酒,土龙泡的。”张生喘了口气。 “你怎么抱来的?”余科教一脸疑惑,“我记得这玩意不能上飞机吧。” “托运啊。”张生随口说。 “托运?” 张生点点头。 余科教又看了一眼他怀里那个用布包着的珊瑚玉。“你抱着这个是什么?” “这个是珊瑚玉。”张生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 “卧槽,红色的珊瑚玉!”余科教眼睛都瞪大了。 “嗯,我出海的时候遇到的,找人打磨的。”张生说。 “给我们家老爷子准备的?”余科教问。 “对,难道给你们呐。”张生斜了他一眼。 “也不是不行。”余科教笑了。 “滚。”张生瞪了他一眼。 “嘿嘿。”余科教抱着酒坛子往前走。 张生疑惑的看看余科教身后。 “小余呢?” “在家呢。”余科教说,“我没让他来。” 余科教带着张生走到停车场,在一辆奥迪A6旁边停下来。他打开后备箱,张生看了一眼。 “豁,奥迪啊。”张生拍了拍车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