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吃完饭,张生再次拨打了赵青的电话。 电话响了两声,那头就接起来了。 “赵哥,你那边怎么说?” 赵青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急,背景音里还有人在说话,像是在安排什么事。 “阿生,时间太急,你直接去县码头。我会带人在那边等你。” “行,买家我也联系好了,冷冻车在来的路上。”赵青顿了顿,“这次你卖货,我做中间人,咱们按规矩,我抽三个点。” “没问题赵哥。”张生应道。 “你放心,价格我都谈好了。到了直接卸货。白鲳和加吉都好办,大黄鱼我也联系了几个老客户,他们都抢着要。” 张生想了想。 “那黄唇呢?买家好找么?” 赵青在电话那头笑了。 “你想什么呢?这可是黄唇,稀有玩意。只要放出风,都抢着要。”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兴奋。 “黄唇的买家在直接飞过来,他要现场取鳔。那玩意儿必须活鱼取,死了就不值钱了。我跟他说了,鱼是活的,品相顶级,一百多斤。他二话不说就去订机票了。” 张生点点头。 “好,那咱们县城码头见。” “阿生等下。”赵青喊住他,“县城那边不是咱们的地盘,你有没有熟人?渔港码头人多眼杂,你那批货要是当众卸,第二天全县都能传遍。” 张生想了想。 “嗯……赵哥,船厂行不行?” “船厂?” “对,船厂码头很大,平时没什么人。我想船厂老王应该很乐意借我用用的。” 赵青沉吟了一下。 “靠谱吗?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。” “靠谱。我船就是从他那提的,人挺实在。再说了,借他码头卸货,他也有面子。” “好,你联系下。可以的话,咱们去那边。” “好。” 挂掉赵青电话,张生翻出王经理的号码,拨了过去。 响了几声,那头接起来。 “喂,哪位啊?”王经理的声音懒洋洋的,像是在休息。 “王老哥,是我,张生啊。” “呦,张老弟!”王经理的声音一下子热情起来,背景音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,像是坐直了,“有什么贵干呐?” 张生笑了笑。 “有个事想求王老哥帮个忙。” “嗯?什么事说说看?只要老哥能办的,绝不含糊。” “老哥,我今天收获不错,弄了一网大黄鱼。我想借你码头用用,在你那边卸船。你也知道,这玩意在渔港码头卸的话,我消停不了了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当然,停靠的费用咱们该怎么算就怎么算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然后王经理的声音高了八度: “豁!老弟海运亨通啊!大黄鱼?多少?” “一千多斤吧。还有几条大的。” “一千多斤?!!”王经理倒吸一口凉气,“老弟,你这是把黄鱼窝端了啊?” 张生嘿嘿一笑。 “运气,运气。” “没问题,不就是用用码头嘛,小意思!”王经理拍着胸脯说,“提钱不就见外了?你尽管来,我让人把码头清出来,闲杂人等一律不让进。” “那就谢谢王老哥了。” “客气了老弟。对了,你那船开回来没问题吧?要不要我派人去接?” “不用,我们自己开回去就行。六个小时左右到。” “行,我等你。” 挂掉电话,张生又拨通赵青的电话。 “赵哥,搞定。直接去船厂,那边码头清净。王老哥说让人把码头清出来,闲杂人等不让进。” “好!”赵青的声音明显放松了,“那我联系人。白鲳和加吉的买家我通知他们直接去船厂,大黄鱼的几个老客户我也通知了。黄唇那边我通知一下,买家一下飞机就过去。” “你多久到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