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管是哪种情况,李一正都能从中学到东西。 东西侯没有回答那个问题。 他盯着李一正看了很久,久到角落里的炭火都换了一次燃烧的节奏。然后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那股炸雷似的暴怒消退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、更冷的东西。不是不怒了,是把怒气压到了骨子里。 “文官党。”他忽然吐出三个字。 “还是你那个好六哥?还是,”他停了一下,浑浊的老眼钉在李一正脸上,“你心里有数。” 李一正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。他把拐棍从椅子旁边拿起来,在手里转了半圈,像是在把玩一件古董。铜皮包头磨得发亮,木头杆子上那几道刀鞘蹭出来的划痕触感分明。 他把拐棍放回去,重新抬起眼。 “文官党确实想让我死。太子旧部,在朝堂上就是一根刺。但文官杀人不用刀。他们在朝堂上罗织罪名,逼陛下下旨,走的是合法杀人的路子。派刺客在街头捅刀子,淬毒,伪装成禁军,这种糙活,不是他们的手笔。他们嫌脏。” “六哥还关在宗人府里,连探视都不让。他要有这个本事调动南门守将,早当太子了,还轮得到在宗人府里骂我?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废物,没这个能耐。” 他把两个选项都干脆利落地排除了。然后靠在椅背上,看着东西侯,不再说话。 东西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。他听出来了。这小子不是来问他答案的,是来给他答案的。他把文官党排了,把六皇子排了,剩下的人里能调动南门守将、能在禁军里做手脚、有足够分量能背得动这口锅的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而这一只手的人里头,最可能的那一个,满京城谁都心知肚明。 “南门守将是三皇子举荐的。”东西侯忽然把那个名字甩在了桌面上,直接,生硬,像是在战场上把马刀拍在帅案上,“这个人是谁提拔的,谁管的,谁安的,老夫比你清楚。 你今天来,不是来问老夫是谁要杀你。你早就知道是谁。 你来,”他的手指在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,“是来问老夫,是不是老夫。” 忽然,包间中,以林飞语为中心,一道狂风凭空产生,林飞语双眸之中,银瞳和紫瞳光芒大盛,似是两道雷电,激射而出。 他回头看了眼白狂之,只见白狂之同样脸色铁青,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。 身后跟着的金门基地诸位管理们,便是低头笑了,似乎在说安然不善经营,否则以安然的能耐,百花城何止今天那点儿面积。 说罢,龙少峰便直接走出了病房。拿出电话,立马给郭傲天回了过去。说明好一切好,他才微微的松了口气。还好他打的及时,要不然郭傲天差点就上飞机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