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刺客的身份查出来了。”李一正放下手,盯着东西侯的眼睛,“镇守南门的将领本人。腰牌是真的,外层甲胄也是真的。禁军里头有品级的武将,领朝廷的俸禄,管着南城几千号兵。他亲自伪装成队正来杀我,被我在夏府门口反手抹了脖子。人死了,线索断了。”他把声音压了半分,“侯爷,您说满京城里,能让禁军的人来街上捅皇子的人,能有几个?” 东西侯把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,茶水溅出来洒在案桌上。他没有擦,也没有看那摊水渍。“你的意思,是老夫干的?” “我没说是侯爷。”李一正把背往椅背上一靠,两只手重新交叠在膝盖上,语气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,“我只是说,满京城都知道侯爷跟我有旧怨。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我死了,侯爷最解恨。刺客用禁军的人,是行伍之人的路数。这案子查到现在,线索全断了,刺客的家眷在事发前就搬走了,部属也调走了,甲胄是拼凑的。外层缝着南门守备营的新标记,内衬是从北营旧甲上拆下来的。这些事做得干干净净,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。” 他顿了顿,端起案桌上那只没人碰过的茶杯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。茶壶是温的,茶汤碧绿,香气清冽,上好的碧螺春,闻着就知道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货色。他喝了一口,放下茶杯,像是在品茶,又像是在品东西侯脸上的表情。 “这些线索,”他把茶杯搁在案桌上,杯底和桌面碰出一声轻响,“都往侯爷身上指。” 东西侯的拳头攥紧了。 他的手搁在扶手上,五根手指先是攥成拳,然后又慢慢松开。这个细节李一正看在眼里,老家伙在压火。真正暴怒的人不会先攥拳再松手,会直接掀了茶盏。他在控制自己,说明他在听,在思考,在判断这小子到底是来找茬的还是来报信的。 “你敢往老夫身上泼脏水?” 东西侯一拍扶手,声音像炸雷一样在正堂里回荡。桌上那碟桂花糕被震得轻轻跳了一下,搁在碟沿的筷子滚落在地,弹了两下才安静下来。 李一正没有动。他甚至没有把靠在椅背上的后背直起来。他就那么坐着,迎着东西侯那双能把人骨头缝看穿的老眼,神色坦然,不急不躁。他在等。等老家伙把第一波火发完。跟他推演的完全一样,先是暴怒,然后是沉默,然后是真正的对话。 “侯爷息怒。” 他的声音平和而沉稳,像是在劝一个老朋友别生气。 这是迦楼罗族天才的一丝神识,对于本体来说并不是十分重要,哪怕是被毁掉了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,最多就是失去关于这七千年的记忆而已。 长门终于在中间座圣山的半山腰,发现了外面隐隐约约有一个草屋,这只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草屋,与其说是草屋,不如说那只是一个亭子。 “骐蛇?那是什么物种?”然而古兽之皇的回应,让林萧心中无比郁闷,不禁暗自怒骂骐蛇和魔·朱然,对他们的名气产生深深地怀疑。 “然后不要胡说八道,让我们一起打开它,这个青铜钹中有宝藏,那取决于能力。”苏少佑看上去很热,迫不及待地打开青铜钹。 因为甚至晓明能够感觉到他不仅是从武道宗师强大到更大的地步,甚至是接近到无限的地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