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三民急了:“怎么就办不了,这事放你们割尾会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?找个理由给捞出来,关上几天再放了不就行了。” 李二勇把窗户全都打开,自己站在下风口抽烟:“大舅那天出门审人就没再回来,省里市里最近都联络不上了,往后我们的日子估计不好过。 我都想着跟小梅把房子卖了换个地方生活,你还指望我能帮你去派-出-所捞人吗?” 李三民猛地站起身:“二哥,娇娇是我认定的妻子,里面的就是我岳父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对你而言就是打一个电话的事,怎么就这么难?” 李二勇也烦了,最近的形势越来越不利于他们,割尾会里几乎都没有人了,有辙的都去想辙了,剩下没辙的也不敢再回去了。 他这些年的确攒下一些东西都放在老家的密室里,可比着李有财的存货那是差得太远了,更别提还有岳父一-大家子要养。 他要不是想跟着李有财一起跑,也早就离开丰县了。 “滚,听不懂人话你就滚出我家,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,你也从没把我当哥。” 推搡间李三民碰到膝盖,疼得他倒抽气。 “二哥你现在是只顾着跟二嫂的小日子了,家里亲情都不顾了,家里遭了贼爹娘都不见了,你也不关心了是吧?” 李二勇动作一顿:“你说什么,什么遭贼了?” 李三民回到家的时候大门是虚掩着的,各屋的门都开着却没有一个人,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遭了贼。 他和老-二屋里梁上放的包袱也没了,李翠花床下还有个黑漆漆的大洞,但是他没敢下去。 最奇怪的是李大成屋子明明是新房样式,却在正中间摆了一个牌位。 还没看清牌位上的名字,两膝一软跪倒在地,像是有人强行按着他的头一般咣咣开始猛嗑。 无论怎么挣扎都起不来,一直磕到他两膝额头肿-胀才停止。 李三民再顾不上看牌位名字,起身就往外跑。 村里人不少,可看到他都躲得远远的,就连李高升也顾左右而言他,只说一早有人把燕知暖带走了,之后的事他也不知道。 李二勇一拳打在他脸上:“你他娘-的脑子里全是裤裆里的那点事吗?这么重要的事你到现在才说?” 李三民被打得摔在地上鼻梁处疼得厉害,他的衣领再被提了起来:“你给我说清楚,到底哪里丢了东西,咱娘那屋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