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。 这个人很棘手。很难对付。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的武力。一个旅长的武力在国家层面不值一提。 而是因为他的判断力。他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选择。总是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总是能提前一步。 这种人,如果站在苏联这一边,将会是一个极其有价值的盟友。 如果站在对面…… 老人没有把这个念头想下去。 他拿起烟斗。这次点上了。格鲁吉亚烟草的味道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。 窗外,莫斯科的天边终于露出了一线灰白色的光。 新的一天开始了。 ------ 一月十日。晚上八点。北京。东四。 工人们干了一整天。 方天朔走进院子的时候,已经认不出来了。 地面扫得干干净净。积雪铲光了。墙角的枯草拔了。窗户纸全换了新的。正房三间的门框被擦得发亮。灶台重新搭过了,用的是三合土,郝建亲自监工的。东厢房里的旧家具搬走了,换了一张八仙桌和四把椅子。西厢房归置成了杂物间。院子中间那棵枣树的枯枝也修剪了,露出了几根还泛着青色的活枝。 郝建站在院子中间,双手叉腰,一脸自豪。 "方哥,你看看,怎么样?" 方天朔环顾了一圈。确实干净利落。 "不错。辛苦你了。" "那是。"郝建拍了拍身上的土,"鞭炮放了。灶头上的水也烧过了。今晚我找了三个没结婚的小伙子,一间屋睡一个,给你压床。明天你就可以搬进来了。" 方天朔站在正房门口想了一会儿。 "老郝,搬进来的事先不急。我这两天住招待所。" 郝建一愣。 "招待所?这好好的院子不住,住招待所?" 方天朔还没来得及解释。 隔壁传来一声巨响。 "郝建——!你死哪去了——!锅里的水烧干了——!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