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嗯。"方天朔嘴里含着一块排骨,含糊地应了一声。 "难怪。"齐思远理解地点了点头,自己也夹了一块锅包肉。 吃到一半,齐思远忽然问了一句。 "天朔,你现在什么职务了?" 方天朔还没开口,李福远抢先插了话。 "他现在刚升旅长。" 齐思远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。 "旅长?"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方天朔,"你这个年纪就是旅长了?那将来得当多大的官啊!" 方天朔连连摆手:"别听他的。我最怕当官,当官不自在,约束太多。" 李福远在旁边咧着嘴笑:"旅长,你这就太谦虚了。你不当旅长,哪有高工资请咱大……" 话说到一半,他忽然觉得最后三个字不太合适。 他连忙改口:"请咱大兄弟吃饭呢?" 方天朔又好笑又好气,筷子朝他一指:"赶紧吃你的饭,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。" 李福远识趣地闭嘴了,埋头啃骨头。 --------- 一顿饭吃下来,桌上的盘子和盆全见了底。酱骨头只剩下一堆光溜溜的骨架,锅包肉连糖醋汁都被馒头蘸干净了,小鸡炖蘑菇的砂锅被刮得像洗过一样。 齐思远靠在椅背上,舒服地摸了摸肚子。 "这东北菜就是好吃。味道浓,量又大,又不辣。我们上海人吃起来感觉很可口。" 他朝方天朔举了举已经空了的茶杯。 "感谢天朔。啊不,方旅长的热情款待。" 方天朔笑着摆手:"叫什么旅长,还叫天朔。" 两个人又互相客套了几句。方天朔结了账,众人走出馆子。 十二月的沈阳,天黑得早,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,昏黄的光照在积雪上,泛着冷冷的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