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连李福远这种大老粗,五音不全,也悄悄给方天朔竖了一个大拇指。 然后方天朔又唱了第二首。《We Are the WOrld》。 这一首比第一首更直接,更有力量。旋律从低沉的倾诉开始,一点一点攀升,到副歌的时候像打开了一扇窗户,光从窗口涌进来,铺满了整个房间。 We are the WOrld, We are the Children... 三遍唱完,两首歌的谱子全部记好了。 吕团长在钢琴上把两首歌完整地弹了一遍。 围观的文工团演员们自发地鼓起掌来。 —— 接下来是试唱。 方天朔自己先试了一下。他的嗓音低沉,适合那种叙事性的段落,但副歌部分需要飙高音的地方,他上不去。唱出来的效果像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兵在壁炉边讲故事,好听是好听,但少了那股明亮的、感染力极强的穿透力。 "不行。"他摇了摇头,"我的声线不适合。" 傅团长找来了一个女高音。美声唱法,声音洪亮,高音嘹亮。唱了一遍。 不对。美声唱法太正式、太庄严了,把这首歌唱成了歌剧咏叹调的味道。原曲要的不是庄严,是温暖,是亲近,是"我就坐在你对面跟你说话"的感觉。 又换了一个女生。通俗唱法。声音甜美,音准也好。唱了一遍。 差点意思。感觉上对了七八分,但总觉得缺了什么。方天朔仔细听了一下,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。 英语。 除了方天朔自己,在场所有人的英语都不好。那个通俗唱法的女生,每个音符都唱对了,但英语单词的发音磕磕绊绊,元音不到位,辅音含混。对于不懂英语的中国听众来说也许听不出来,但这两首歌是要给美国战俘听的。美国人一听就知道这个人的英语不地道,感染力会大打折扣。 更重要的是,这种歌需要一种特别的气质。不是技巧,是气质。一种发自内心的、毫不做作的、真诚到让人忘记立场和身份的气质。 方天朔想了想。 "先不急着找大人唱。"他说,"先找十几个会英语的小孩。" "小孩?"吕团长愣了一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