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领头的哨兵咬了咬牙。 他做了一个判断——这个判断只用了两秒钟——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,自己拦着不报,出了事就是死罪。如果是假的,自己去报了,顶多挨一顿骂。两害相权取其轻。 他转身,匆匆离开了。 李福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 成了。 ------- 办公室。 电话铃响了。 年长的军官坐在办公桌后面。 铃声响了五秒。他没有立刻接。等到第五秒——才伸手拿起了话筒。 他没有说话。把话筒贴在耳边。听。 静静地听了大约二十秒。 "他大概率是说谎。"年长军官开口了,声音不大,语速很慢,"但咱们没必要去担这个风险。" 他停了一下。听对方说了一句什么。 "让他去报信。但是没关系。谁来都不好使。他们那边和我们是两条线。一把手来也没用。" 又停了一下。 "他那边还是什么都没说吗?" 听了几秒。 "没关系。大不了最后放人。" 他靠在了椅背上。右手拿着话筒,左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——和昨天看那封匿名举报信时一样的动作。 "但记住——"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,"不要说是我的授意。你想要立功,那你就要担这个风险。我这里——什么都不知道。" 话筒放回了电话机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