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我知道捂不了太久。"杜鲁门打断了他,"但我需要时间。哪怕多几天也好。我有一些善后的工作还没有完成。" 他停了一下。 "有一件事——还差最后一步。如果共和党的人在这个节骨眼上知道了朝鲜的事,他们一定会翻旧账,什么都会被翻出来。" 布雷德利明白了。交换麦克阿瑟的事,虽然他不知道交换了什么——如果和这场惨败同时被曝光—— "我尽量捂。"布雷德利说。 "好。"杜鲁门的语气松了一点,"说不定哪天就被那帮共和党的老爷们把我弹劾了。"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自嘲的——带着一种苦笑的味道。 "但在我走人之前——你们的位子我会想办法保住。布雷德利,你继续当你的联合国军总司令。沃克继续当他的第八集团军司令。谁也动不了你们。这也算是——我的交换条件。" "明白。"布雷德利说。 "守住三八线。"杜鲁门说,"只要三八线还在我们手里——一切就还有转机。" 电话挂了。 ------ 华盛顿。白宫。椭圆形办公室。 杜鲁门放下电话之后,在椅子里坐了大约十秒钟。 然后他爆发了。 "混蛋!" 他一拳砸在桌面上——咖啡杯跳了一下。 "麦克阿瑟那个混蛋!" 他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走——步子又快又重——皮鞋底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。 "贪心不足!我告诉他不要越过三八线——他不听!非要打到鸭绿江!非要统一朝鲜!非要在圣诞节之前结束战争!结果呢?二十三万人!二十三万人没了!"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夹——大概是什么报告——朝墙上扔了过去。文件纸散了一地。 "还有共和党那帮小人!"他转向了另一个方向,像是在骂另一群看不见的敌人,"落井下石!下三滥!仗打输了他们跳出来骂我——仗打赢了功劳全是他们的!一帮只会摇扇子的——" 他骂了一个不太文雅的词。 "还有沃克!"他又换了个方向,"八万人守一个安州防御圈——守不住!一个集团军司令——连一只牧羊犬都不如!牧羊犬起码能看住大门——沃克连大门都看不住!" 他的幕僚长站在门口——门开着一条缝——他本来想进来汇报事情的,但看到这个阵势,停在了门口,等着。 杜鲁门骂了大约五分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