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一颗子弹从方天朔的左上臂外侧擦过——皮肤被撕开了一道口子——鲜血立刻从伤口涌了出来,浸透了袖子。如果方天朔没有侧身——如果他站在原地没动——这颗子弹会打进他的后背,正对心脏。 第二颗子弹从方天朔弯腰按粟总的动作中掠过——从他的后脑勺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飞过去——打在了路边的一棵枯树上,"噗"的一声嵌进了树干。 两把枪居然都是冲着方天朔来的。不是粟总。 他们要杀的是方天朔。 警卫员的反应只慢了不到半秒钟——但这半秒钟已经够他们从"看天"的姿态转回来、判断情况、做出反应。 两个警卫员同时扑了上去。 一个擒拿动作——干净利落——四十来岁那个的手腕被反拧到了背后,手枪"啪"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他的脸被按在了泥土里。 三十来岁的那个在被擒住的前一秒做了一个动作——他把嘴张开,咬碎了藏在后槽牙旁边的一个东西。 氰化钾。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——然后开始抽搐——嘴角流出了白色的泡沫。几秒钟后,他不动了。 另一个——四十来岁的——也想咬。他的嘴在拼命朝肩膀的方向凑——他的氰化钾大概藏在衣领里。但警卫员反应快——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,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嘴里——把正在向后槽牙移动的那颗小胶囊抠了出来。 "别让他死!"方天朔捂着流血的左臂,朝警卫员喊了一声。 活的。要一个活的。 --------- 十分钟后。田间小路旁边的一栋朝鲜民房里。 活着的那个被五花大绑地坐在地上。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卑微讨好的表情—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的、知道一切都完了的空洞。 方天朔的左臂被军医包扎了——子弹只是擦伤,没有伤到骨头和肌肉,缠了绷带就行。粟总站在他旁边——粟总没有受伤,方天朔把他按倒的时候虽然摔了一下,但只蹭破了一点皮。 审讯很快。 这个人不是朝鲜人——是韩国人。情报部门出身。受过专业的情报训练。他和死去的那个是一对搭档——潜伏在军隅里附近的一个村子里已经好几天了。 "谁派你来的?" "汉城。美军情报机关。" "目标是谁?" "方天朔。"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,眼睛朝方天朔看了一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