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共和党那帮混蛋!" 这是他骂的第一个。 杜鲁门穿上了鞋,站起来,在卧室里来回走了两步,然后又拿起报纸看了一遍。 "麦克阿瑟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!" 这是他骂的第二个。 "谁让他坐着飞机跑到鸭绿江上面去的?他以为自己是谁?超人?战区总司令亲自飞到前线最前沿,飞到敌人的高射炮射程以内——他是嫌自己命太长了还是嫌我的麻烦不够多?" 他走进了盥洗室,一边刷牙一边继续骂。牙膏沫子飞了一镜子。 "布雷德利!"他含着牙刷吼了一声。 幕僚长探头进来:"总统先生,布雷德利上将——" "叫他来!" 半小时后,奥马尔·布雷德利上将出现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。他穿着便装——显然是从家里被叫过来的。 杜鲁门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摊着那份《芝加哥论坛报》。 "布雷德利,我问你——这条消息是什么时候列为绝密的?" "华盛顿时间凌晨五点左右。沃克从平壤打来的加密电话。" "到现在几个小时?" "……大约3个小时。" "3个小时。"杜鲁门用手指敲着桌面,一下一下的,"一条关系到联合国军总司令生死的绝密信息,3个小时就上了报纸。布雷德利,你管不住下面人的嘴吗?" 布雷德利的嘴唇动了一下,但没有辩解。因为没法辩解——消息确实泄露了,而且泄露到了共和党的媒体手里。 "三千美元。"杜鲁门从桌上拿起一张纸——那是联邦调查局刚送来的初步调查报告,"有人把这条消息以三千美元的价格卖给了《芝加哥论坛报》。三千美元!联合国军总司令的命,在某些人眼里就值三千美元!" 布雷德利沉默了。 杜鲁门的怒火终于烧过了最旺的那一阵。他靠在椅背上,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。 "说说实际情况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