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这一块顶不顶饱?" "清单上写的,一块一百克,四百八十千卡。"方天朔说,"一个战士一天吃五块就够了,不用生火、不用加水,揣在兜里随时吃。" "那炒面以后不用背了?"一个战士眼睛亮了。 "炒面还是要带的,这个是补充。"方天朔说,"但最起码不用再干嚼炒面噎得喝不下去了。" 吴军长也拿了一块蛋白能量块尝了尝,嚼了几口,点了点头:"味道不错。能量高不高?" "一块五十克,三百千卡。相当于两个鸡蛋的热量。" "好东西。"吴军长把剩下的半块揣进兜里,"回头给政委也尝尝。" 生石灰取暖包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一个战士按照说明倒了水进去,三分钟后铁皮罐子烫得握不住,惊得他差点扔出去——旁边的人哈哈大笑。 "用布包着!说明书上写着呢,用布包着!" "这玩意儿到了冬天可就是宝贝了。"吴军长看着那个冒着热气的铁罐子,脸上的笑意收了一些。他是打过东北的人,知道零下三四十度是什么滋味。 二十辆卡车,卸了将近两个小时。 方天朔站在一旁看着战士们搬运物资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感。 这些东西,是他从今年六月开始,一个工厂一个工厂跑出来的。压缩饼干是齐思远在江南食品厂日夜赶工做的。鸭绒冬装和睡袋是齐悲鸣在江南服装厂做的——虽然这批物资里没有冬装,但后续批次应该在路上了。火箭筒和火箭炮是兵工厂的老师傅们熬了无数个通宵才定型的。 每一样东西的背后都是人。 想到这里,方天朔忽然想起了齐思薇。 她现在在干什么?还在沈阳的九兵团吗? "吴军长!电报!" 通信参谋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电报纸,脸色有些兴奋。 吴军长接过电报,快速扫了一遍,抬起头来,眼睛里的光芒和刚才看到火箭炮时完全不同——那是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兵闻到血腥味时的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