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一早,方天朔揣着信去邮局。 沈阳的邮局在市中心一条大街上,老式的砖瓦房,门口挂着"中国人民邮政"的牌子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戴花镜的老大爷,慢条斯理地在邮戳上蘸印泥。方天朔买了邮票贴好,正要往邮筒里投——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 街对面一个西瓜摊前围了一群人。地上躺着一个人,胸口全是血,已经不动了。旁边站着个穿背心的壮汉,五大三粗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手里攥着一把沾血的西瓜刀,操着大嗓门骂骂咧咧——什么生瓜蛋子、缺斤少两、什么秤底下藏吸铁石、什么"老子为民除害"。围观的人缩在七八米开外,没人敢上前。 方天朔把信揣进口袋,走了过去。 壮汉转头看了他一眼。方天朔穿着军装,一看就是当兵的。壮汉上下打量了两秒。 "你瞅啥?" "瞅你咋滴?"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吸气声。 壮汉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。他把西瓜刀在手里转了一下,刀刃上的血珠甩到地上,溅了几个暗红色的点。 "再瞅一个试试?" 方天朔没有再接嘴。他盯着壮汉拿刀的右手——手腕偏外翻,重心在后脚,典型的外强中干的站姿。刀握得太靠后,力矩不对——真正会用刀的人不会这么握。 方天朔一个箭步冲上去。左手抓住壮汉的右手腕朝外一拧,壮汉吃痛,五指一松,西瓜刀"当啷"掉在地上。右腿同时往前一别,绊住壮汉的前脚,肩膀往前一撞——壮汉整个人朝后仰倒,后脑勺磕在水泥地面上,"咚"的一声闷响。 方天朔一个膝盖压上去,双手反剪。壮汉挣扎了两下,翻不了身。 "有绳子没有?" 愣了两秒——然后人群炸了锅。七八个人围上来帮忙,有人从瓜摊上扯下捆西瓜的麻绳,七手八脚绑了个结实。 一群人押着壮汉直奔派出所。路上有人说这人叫刘华强,附近有名的混子,横行了好几年没人敢管。一个大妈拍着巴掌说"今天总算遇到克星了!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