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室内惊落一地的眼球,不由得转头看了看窗外,太阳是从东方升起的啊? 在坐的这些人,跟麻克内在一张桌上对喷了几年的口水,对这位可是太熟了。 这是个把大英帝国的骄横写在脑门儿上的家伙,他也不是没有绅士风度,但他的风度,一般人没资格看到。 就这么一号,居然还知道谦让了,还是对一个黄皮肤的华人小伙儿! 这就太玄幻了! 这时候,他们才发现,那小伙儿的胸口上,赫然挂着一枚勋章! 芳泽谦吉嘴角一抽,知道这是何方神圣了,恨恨地盯着看了两眼。 他这段日子过得苦啊,到处装孙子,装着装着,他都以为自己真是孙子了。 始作俑者,就在眼前! 袁凡心中有一丝异样,转过头来,正好与芳泽谦吉凌空撞了一眼。 袁凡和煦地笑了笑,目光收回来,从本庄繁身上扫过。 看来这位就是坂西利八郎的接班人了,瞧着倒是挺壮实,像个大号的垃圾桶。 土肥原贤二没有能够上位,估计是资历还差了点儿,上次去坂西公馆,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,莫非是不在京城了? 见两人大模大样地坐了下来,傅乐猷顿了一下水杯,开水荡了几下,洒在手上。 他仿若未觉,隐晦地冲王克敏使了个眼色。 “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袁爵士了,幸会幸会!” 王克敏取下墨镜,睁着一对阴阳眼,“只是这里不是南开的董事会,袁爵士是不是可以回避一下?” 麻克内来得突兀,这事儿都有两三年了,也没见他插过手,今天却是横插一杠子,要是没猜错的话,就是顾维钧请来了这算命先生,从中作梗。 袁凡没有理他,反而问道,“谁来告诉我,倭国的两位友人,又是因何能够与会呢?” 傅乐猷扯着脸道,“芳泽公使是应我之邀,法倭是友邦,我与芳泽公使也是挚友,请他……” “且慢!” 袁凡挥手截断傅乐猷的话,脸上满是惊愕,“傅公使是很久没有回巴黎了吧,不然怎会有如此荒诞之语?” 傅乐猷把脸一甩,“袁爵士,你不是外交人员,不懂国际合作,还请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