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受益嗯了一声,转头看着被告席,“被告蒋先生,你有何话说?” 蒋梦麟孤零零地站在被告席,淡然道,“我与孙氏的婚姻,乃父母之命,不是我之所爱。” 李受益等了一阵,嗯,没了? 蒋梦麟眼皮子都不抬,没了。 孙玉书垂着脸,看不到表情,只看到身子打着哆嗦。 “好个父母之命!” 江冬秀都气笑了,高声诘问,“蒋梦麟,你在三媒六聘的时候,不说父母之命!你在洞房花烛的时候,不说父母之命!你让人守活寡的时候,不说父母之命!你让人生娃的时候,不说父母之命!你让人伺候你爹娘,为他们养老送终的时候,不说父母之命!” 说着说着,江冬秀的声音都有些嘶哑了,“现在好了,现在玉书姐熬成黄脸婆了,你倒腆着脸说那只是父母之命了,你的良心呢?是被狗吃了么?” 庭上气氛沉闷,像是垒了一整天的阴云,憋着天风海雨。 只有江冬秀怒喝如雷。 庭上的三个法官都动容了。 世上的负心人,发家了之后抛弃糟糠,还理直气壮的说,那是他们被父母包办了。 可你特么有手有脚,还能被包办到人家闺女床上去? 行房的时候,是你爹妈按着你使劲儿? “被告?” 蒋梦麟不为所动,惜言如金,“此一时也,彼一时也!” 李受益脸色有些僵硬,“被告,要是你只有这个说辞,本庭将支持原告的诉求,责令你们不得离婚!” 蒋梦麟很是诧异,“审判长,我与孙氏属于包办婚姻,彼此并无感情,按照泰西诸国法条,应视为感情破裂,婚姻无法持续,可向法庭申诉离婚,法庭应予支持。” 庭上三人表情各异,半晌不能说话。 过了一阵,李受益才不敢置信地道,“被告,这是在华国的京城,你是要拿西方的法,来判东方的案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