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2章 小满擒贼-《民国,卦了!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不是万家宝一个人的声音,而是所有人的声音,像是约好了一样。

    天竺诗圣泰戈尔,两个月前从上海登陆,一路演讲过来,所到之处,莫不景从。

    他到京城也有个二十来天了,会在这个周末,也就是七月一号,搞最后一场演讲。

    对于爱文学的学生来说,能够亲临现场,听一场泰戈尔的演讲,那是多大的幸事!

    泰戈尔,那可是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!

    “校长,我们想去看泰戈尔,我们不想做屎壳郎!”

    张伯苓举着个饺子,整个人都不好了,“你们在这会儿说这个,这是逼宫啊!”

    众人敲着饭盆,笑得跳脚。

    屎壳郎是南开的黑话。

    南开学生管读书叫“尅书”,只会“死尅”书本的学生,就叫“死尅郎”。

    玩个谐音梗,就是屎壳郎了。

    这个屎壳郎,要是搁后世,其实就是学霸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好,去!”

    张伯苓咬牙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要不答应,后面的包子都没法吃了。

    “去归去,但是我有一句话说在前头。”

    袁凡意味深长地笑道,“泰戈尔的诗是不错,但你们要记住一点,诺贝尔文学奖,它只是个奖!”

    “记住了!”

    张伯苓有些意外地转头看了一眼,学生们却没听出袁凡的弦外之音,报以稀稀拉拉地捧场。

    这会儿包子出笼了。

    霎时间蝗虫过境。

    黎绍芳拿着一个包子,半晌没动,手上捧着笔记本,在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袁凡走过去,悄悄一伸脑袋,是一篇通讯稿。

    “屎壳郎大嚼黄公馆,袁先生献艺百树村。”

    只要不是编排自己的黑材料就行,袁凡又悄无声息地离开,很是有几分老班的功底。

    “梅老师,他们这顿大吃,到底吃了多少啊?”

    袁凡瞧着现场,跟进了养猪场似的,那是相当凶恶,不禁有些好奇。

    黄钰生进进出出,忙得满头大汗,梅美德过去给他擦了一下,“子坚,多少啊?”

    黄钰生拍着胸口,生怕心肌梗塞,“五百多个饺子,二百多个包子,瓜子花生麻花糖果,每一样都是五斤……”

    袁凡有些头晕,要是自己没失忆,饭桶应该还在周口镖局,没来南开进修啊?

    梅美德高兴坏了,眉眼弯弯,“我家就是开饭馆的,这么说来,我的手艺还算不赖?”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