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加上这一宗,卢芹斋就不能死痛快了。 那汝窑玉壶春,就暂寄此地几日。 “了凡兄,君自故乡来,应知故乡事,我跟您讨问几位先生的近况?” 马车上,徐悲鸿有些恍惚。 见袁凡点头,徐悲鸿想了想,“蔡孑民和傅沅叔二位先生,可还安好?” 蔡孑民就是蔡元培,傅沅叔就是傅增湘。 这二位袁凡还真不熟,只是道听途说。 他们的近况还真是不太妙。 五四之后不久,蔡元培就挂冠出京,傅增湘也因为护着蔡元培,这位不倒翁也倒了,如今一直赋闲在家。 在上海的时候,听南洋大学的周仁说过一嘴,他姐夫蔡元培正在与人筹备上交大的事儿。 徐悲鸿有些失落,他是官费留学生,却是已经一年半没拿到一分钱了。 他能够留学,就是他们二位提名的,那会儿他们一个是北大校长,一个是教育总长。 现在这两位贵人自己都成了泥菩萨,哪里还顾得上泰西的自己? 徐悲鸿定了定神,声音有些哆嗦,“那个……康南海先生呢?” 康有为也是徐悲鸿的贵人。 还未出国之前,徐悲鸿就曾为康有为画像。 康有为对他的画评价极高,说他的画“精深华妙,隐秀雄奇”,经他鉴定,可以“独步华国,无以为偶。” 在出国之前,康有为还给了他一笔盘缠,为他送行。 “康先生么……” 袁凡的脸色有些古怪,“去年大雪时节,他不堪严寒,撒手西游了!” “南海先生仙游了?”徐悲鸿脸色越来越白,声音越来越弱。 说话间,马车停住了。 徐悲鸿家到了。 他租在里昂车站附近的白玉洛街,这里属于第十二区,是蜗牛壳的外围了。 到了这一带,华人面孔明显的多了起来。 一战的华人劳工军团,就是在里昂车站下车,在这里留下巴黎初印象。 两人下车,徐悲鸿指着前头,“袁先生,那就是寒舍,您见笑。” 那是一栋老房,具体多老不好说,要有人说那是拿破仑时代的破仑,袁凡都相信。 房子是两层,楼顶有一个阁楼,阁楼外的天台搭了一间木房,有好大一个斜坡玻璃窗。 那玻璃窗朝东开,采光很好,在那窗下作画,应该很有感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