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货是个嘴炮王者,说起经济理论来无人能敌,但动手实操就差了点儿意思。 前两年他操盘,亏得连裤衩都没了,欠下一屁股的债。 现在他在教书之余,到处给人上课,到处给人演讲,比生产队的驴还悲催。 最起码,驴有屁股,却没有一屁股债。 凯恩斯靠在沙发上,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,笑容里带着一种欠揍的自信。 “子爵先生,两个消息,一好一坏,您先听哪个?” 利华子爵淡淡一笑,“啪”的划燃火柴,凑了过去,“我记得马克吐温说过,如果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,就是吃掉一只活青蛙,那么接下来的一天,就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……我选择吃活青蛙。” “活青蛙?”凯恩斯低头嘬了一口,雪茄嗤嗤燃了起来,“子爵先生,您这栋楼,这栋利华大楼,就是一只活青蛙,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。” “哦?”利华子爵眉峰一蹙,“凯恩斯教授,您可是看清楚了,这儿……是一平方英里!” 一平方英里,是伦敦金融城的别称。 这地儿在圣保罗大教堂的东侧,地方不宽,只有巴掌大。 但就是这巴掌大的地面上,挤进来皇家商业交易中心,挤进来伦交所,挤进来好几百家银行。 它们用无数张票据,管理着这个世界。 就是这小小的一平方英里,它创造的GDP,占了英吉利的六分之一。 因为它的特殊,竟然还有独立的司法系统,就像是一个国中之国,嗯,有点像是梵蒂冈。 别说华尔街,华尔街这会儿还只是个弟弟。 这栋旧楼,原本是德凯泽皇家酒店。 前两年,为了拿下这栋旧楼,利华家族花了整整二十五万英镑。 这不是利华兄弟公司的,而是利华家族的,是希望传承的家族产业。 正是因为要买这栋楼,掏空了家族的钱包,上海工厂才差点烂尾,到处筹钱。 现在,凯恩斯居然说,这栋楼,这栋处于金融城的大楼,居然是只活青蛙? 袁凡坐在一旁,慢慢嘬着红茶,余光扫着凯恩斯,有些惊讶。 盛名之下无虚士,这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 凯恩斯端坐不动,手指熟练地弹掉烟灰,“金融城……子爵先生,您不妨看看窗外的泰晤士河,臭么?遗憾的是,我们英吉利,或者说我们欧罗巴的经济,现在比门口的泰晤士河还要臭上十倍!” 他看着书桌上的紫罗兰,笑声有些发冷,“不知道什么时候,金融城就会成为一个化粪池,只是在化粪池旁边摆上几盆花,可起不了什么作用!” 金融城就在泰晤士河畔。 第(2/3)页